沈肆聽罷季含漪說的,心疼的抱緊她,又道:“府裏的人情往來往後交給四嫂做吧。”
“你現在身子不方便,也不用應酬這些。”
“廚房平日裏還是你管着,有甚麼宴請就讓方嬤嬤來,你覺得如何?”
季含漪本也是不看重甚麼管家權的人,但卻是不想再交到白氏手上,她與白氏的這盤棋她是想停下的,但白氏顯然還想下。
人情來往最是容易拉攏人,季含漪不想交到白氏手上。
她與沈肆說了後,沈肆低頭看向季含漪低笑了聲,指尖捏着季含漪的下巴,這麼懶的人,爲了防備着四嫂,也是不容易。
他便道:“管我私庫的劉婆子倒是個能幹的,也是自己人,便讓她替你打理着廚房,人情這些讓方嬤嬤幫你,你只最後過目。”
季含漪覺得這樣也好,便點點頭。
沈肆託着季含漪的身子往懷裏緊了緊,低頭看燈下美人,不知曉爲何,如今知曉季含漪懷身孕,看季含漪竟真覺得豐腴了一分。
或許是她身上那寶藍色的孔雀衣襯她肌膚如雪,白淨裏更顯得飽滿,又或許是她烏髮慵懶,細細碎碎的髮絲襯得她似如花美眷,總歸怎麼瞧都好似瞧不夠。
又看小案上旁邊放着一碟剝好的栗子,想這饞嘴的抄寫經書也停不下。
他拿了一顆喂到季含漪朱脣邊上,看着那飽滿的脣瓣緩緩張開,沈肆心頭滿是綿綿的情意,叫他的心柔軟的不成樣子。
他巴不得一整日抱着季含漪與她郎情妾意,與她廝磨廝混在一起,看她紅袖添香,與她耳鬢廝磨。
他指尖捏她耳垂,肉乎乎的很軟,沈肆身上起了熱,卻又碰不得,只能低頭聞着季含漪頸上的幽香,整個身體都放鬆下來,低沉道:“含漪,永遠在我身邊……“
說着他頓了一下,又道:“我離不得你。”
季含漪很少會說這樣好似祈求的話,他從前的話只會說前半句,不會說是他離不得她。
季含漪正要說她定然不會離開他的,沈肆又抬頭,黑眸緊盯着她眼睛,又道了句:“我當真離不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