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沈肆的腰不說話,沒應也沒不應,心裏頭天人交戰,最後也只懨懨的說了句:“再說吧。”
沈肆看季含漪神情疲倦,剛醒來的人身上帶着一股疏懶和軟綿綿,沈肆心疼季含漪暈了這一回,又道:“往後再說便是,總之你懷了身孕,我不會讓你去問安的。”
季含漪低眉,輕輕嗯了一聲,又拽了拽沈肆的袖口問:“我懷了多久了?”
沈肆笑了下:“太醫說纔剛一月,還沒有多久。”
季含漪唔了一聲,想着自己第一回懷身孕,心裏還有點忐,不過現下最要緊的是,她肚子很餓了。
肚子咕咕的聲音叫出來的時候,沈肆低笑,叫人去上菜。
季含漪想着起身,才撐起身一點,就是一陣頭暈目眩,眼前發黑。
沈肆抱着季含漪走出去,去了暖屋,屋內的地龍燒的很旺,即便季含漪身上穿着單衣也並不會冷,並且她還坐在沈肆的懷裏,被他緊緊攏着,渾身便暖融融的。
面前的小桌上放的全是季含漪愛喫的菜,季含漪胃口也大好。
她聽說懷孕的婦人會喫不下東西,怎麼覺得自己全沒有那般,只恨不得能將一碟子都喫完。
沈肆最喜歡看季含漪喫東西的模樣,帶着生機勃勃的樣子,看起來心情也不自覺的愉悅。
她看季含漪愛喫那道西湖菊花魚,怕季含漪喫急了,抱着她讓她先喫別的菜,他慢慢給她挑刺。
季含漪嘴裏包着脆嫩的冬筍,呆呆看着沈肆那雙只拿筆的手正在爲她仔細挑刺,細緻的動作叫她看得失神半晌。
直到面前又送來一勺子雞茸湯。
原是沈肆看她沒動,怕她喫噎了,又給她喂湯。
季含漪使勁的眨巴眼睛,低頭喫湯。
沈肆將挑好刺的一碟魚肉放到季含漪面前來,又叮囑一句:“喫慢些。”
季含漪喫着魚肉,心裏頭滾燙滾燙的。
喫完的時候,季含漪都覺得自己的肚子都快鼓起來了,滿足的快要打嗝兒。
沈肆看着季含漪模樣低笑,抱着她回牀榻,讓丫頭先進來伺候季含漪梳洗,他先去沐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