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我母親是長輩,你也不能說這樣的話。”
季含漪看向顧婉雲,從前的顧婉雲總是羞澀安靜的坐在一邊,不知從甚麼時候起,顧婉雲與從前相比變了許多。
她笑了下:“沒有長輩會想着毀了小輩的後路的,若是有,的確當不起長輩。”
張氏聽着季含漪的話,臉上一陣青白,甚至有瞬的窒息,想要在季含漪面前逃離。
顧婉雲也被季含漪的話對的啞口無言,張口還要再說,卻又被張氏緊緊握緊了手讓她不要再開口。
現在的局勢張氏很清楚,季含漪如今身份早變了,早不是那個從謝家和離的季含漪了,她更清楚榮國公府爲甚麼忽然就看上了自己女兒,還不是因爲季含漪。
前些日顧晏給她來信,也勸她這件事沒這麼簡單,這門親不妥,即便真要給顧婉雲議一門好親事,得到季含漪的點頭是最好的。
現在不管哪家與顧家結親,不都是因爲季含漪在沈府麼。
張氏明白,若是自己現在與季含漪鬧僵了,這件事傳出去,自己女兒在榮國公府的日子可想而知。
張氏的態度一下子就軟了下來,眼淚在眼眶中聚起來,哭了幾聲,忽的兩步過去,一下就跪在了季含漪的面前:“從前是舅母對不住你,也是舅母豬油蒙了心,受了謝家那個大夫人的挑撥。”
“聽說前些日子她被謝家休棄了,也是她罪有應得。”
“含漪,舅母從前做的不對的,不求你原諒,只是畢竟是一家人,往後也忘了從前,別太生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