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季含漪想着稍稍放手也沒甚麼,但又想着自己纔剛接手就貪懶,那些人精一樣的管事摸到她的脾性開始糊弄也不一定,也打着精神好好看。
沈肆夜裏一掀簾進來就看到屏風上倒映的那玲瓏有致的身形,不由駐足看了好一陣,才往裏頭走去。
只見裏頭季含漪穿着一身月白綢緞,繡着竹葉,手裏拿着賬目慵懶的半靠,手邊放着茶點,瞧起來愜意極了。
沈肆走到季含漪面前,伸手將碟子上的竹葉糕送到季含漪的脣邊,季含漪便想也沒想的咬了一口,咬了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抬頭,抬頭便見到了現在面前的沈肆。
季含漪見着沈肆一頓,小聲道:“夫君又不讓人通傳。”
沈肆坐到季含漪的身邊,將季含漪咬了一口的竹葉糕放到碟子上,身體又朝着季含漪壓下去,看着季含漪鼻尖上那一抹輕輕淺淺的紅暈,又摸了摸季含漪溫軟的臉龐,沈肆嘆息一聲,將季含漪手上的賬目拿過去,視線落在季含漪的朱脣上:“我回來了還要看?”
季含漪見賬本被拿了,忙起身要去拿:“我還有一小點就看完了。”
只是面前被沈肆寬闊的胸膛擋住,沈肆的手又長,季含漪夠了夠,也沒有夠着,反而被沈肆吻住了脣。
季含漪被吻的有點難受了,仰着頭很喫力,被沈肆沒有輕重的攻城掠地,吻了許久沈肆才鬆開,接着他又霸道的與她說:“往後我回來不許再看這些了。”
季含漪覺得這話沒道理,就道:“可你回來還去書房呢,你也不能去行不行?”
沈肆笑了笑:“你可以去書房陪我。”
季含漪看了眼沈肆的笑,別過臉去:“我纔不想去。”
沈肆挑眉,接着抱着季含漪就起來:“現在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