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與季含漪道:“我還聽母親說起過,你這些日打理府裏有方,廚房和莊子也有心得,從前我倒是有些小看你了,如今你與阿肆好好過日子,早些懷上孩子。”
季含漪便忙應下。
程蘭茹在旁聽着皇后誇讚季含漪的話,心裏十分難受,自己侍奉在皇后娘娘身邊這麼久,可從來沒有得過一聲的誇。
如今她的孩子被抱走了,太子也不管,甚至太子也再不去她那兒,因着永清侯府的事情,她終日惶惶,生怕哪一天永清侯府的罪過完全定下,自己這太子妃之位也可能不保,此刻看季含漪的眼神裏,不免帶了些嫉妒。
嫉妒季含漪又憑甚麼得到皇后的誇讚。
皇后又問:“本宮給你的那藥丸可在喫?”
季含漪心裏頭自然是心虛的,因那藥放着她便再沒動過了,但面上卻完全看不出來,在皇后面前如在沈老夫人面前一般,低眉順目的細聲道:“在喫的。”
皇后聽季含漪在吃藥也放了心,又叮囑季含漪幾句,府裏的事情雖說有些交到她手上,但是也不能整個心思在那上頭,要緊的是孩子。
季含漪都乖乖聽話應下,皇后看季含漪的這個態度也很是滿意,不驕不躁,說甚麼聽甚麼,做事也做得好,不喜歡也難。
又看季含漪臉頰紅潤,是打馬球后累的,便也不再多留人,讓沈肆帶着季含漪先回去歇着。
沈肆這才領着季含漪告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