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叫季含漪來自己旁邊坐,喫點茶等着開場,季含漪忙說還要先去練習一會兒。
皇后挑眉:“練習甚麼?輸了便輸了,有甚麼要緊的。”
季含漪覺得皇后這一挑眉與沈肆真真的像,連口氣都格外的相似,便又道:“我練的少,怕待會兒出錯。”
季含漪倒不是真想去練習,就是坐在皇后身邊太拘謹,再有也想找崔靜敏和秦弗玉說說話,三來也是提前商量待會兒打馬球的對策。
皇后倒是也沒有強留,放季含漪先去了。
季含漪去找了崔靜敏,崔靜敏卻是藍牌,兩人不由有點遺憾。
她和崔靜敏正與幾個馬球社的女子說話,身後忽然又傳來一道輕輕的聲音。
季含漪一轉頭,竟是封寧郡主和孫寶瓊。
封寧郡主看了季含漪一眼,神色很複雜,只是眼中的張揚少了些,變的有些沉默。
孫寶瓊一臉的笑意,過來熱絡地拉着季含漪的手:“沒想到這裏能碰見姐姐,許久沒有見到了。”
季含漪寒暄幾句,孫寶瓊是藍牌,與崔靜敏一樣,便站在一起說話了。
孫寶瓊眉眼精巧,一身嫩黃色,襯的她皮膚很好,本就生的花容月貌,說是絕色也不爲過,往這處一站,的確也是顯眼的很。
孫寶瓊問季含漪:“姐姐也會馬球?”
季含漪謙虛道:“也就會一點。”
孫寶瓊笑了笑,看着季含漪這一身,忽然明白沈侯爲甚麼這麼喜歡季含漪了,看着很嬌滴滴,但說話做事還有結交上,卻是爽朗的。
但季含漪說她只會一點就來打馬球賽,她卻是不信的。
她又一一打聽了其他拿了紅牌的人,心裏在暗暗思忖。
爲了今日,她其實準備了許久,她常住在宮內,太后如今又出了事,鮮少出宮,今日於她來說是機會,若是能在馬球賽上出彩,被哪家看上,她的婚事也有了着落。
如今她婚事擱置着,心裏頭也是隱隱焦急,太后如今煩亂,更沒空管顧她的親事。
這些拿紅牌的人她瞧着,模樣上唯有季含漪過人,但季含漪已經成婚,崔靜敏也已成婚,封寧打馬球並不厲害,她要在其他姑娘裏脫穎而出,想着應該也不是太難。
她知道二殿下也喜歡打馬球,還有皇上年輕時也是打馬球的高手,若是能得皇上喜歡,與二殿下成了,也算一個出路。
之前她想嫁沈府的人,如今永清侯府出事,她知道,沈府不會喜歡她,便也沒這個打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