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便道:“夫君若是不想我去,我也可以不去的。”
“不過一場馬球賽罷了,夫君曾陪我騎馬了那麼多回,我已經覺得足夠了。”
沈肆看着季含漪的眼睛,現在的季含漪愈發容光煥發與動人,這說明她在自己身邊被養的很好,那日魏修的話其實他這些日一直都在想。
若是私心,定然是不願季含漪去,但爲此去磨滅季含漪的熱情,讓她凋零在後宅中,更不是沈肆願意見到的。
他越發喜歡看到季含漪含笑的眼睛,會覺得自己給她的一切都是她想要的,她值得自己將一切縱容都給她。
看着季含漪眸子,沈肆低低道:“決定了便去,我明日會去看你。”
季含漪眼神一亮:“夫君會有空麼?”
沈肆扯脣:“明日休沐,我自然有空。”
季含漪這纔想起,也是這些日忙了些,竟忘了。
她又道:“我先給夫君寬衣去沐浴吧。”
沈肆卻笑:“今夜我給你寬衣。”
季含漪原本是覺得沈肆應該是藉機亂碰的,但沈肆當真是很嚴肅的在爲她寬衣。
她的衣裳比沈肆的衣裳複雜多了,季含漪怔然看着,忽然明白過來崔靜敏當初給她說的奇異的感覺是甚麼了。
她也終於體會到了。
面前這個從前一直喜歡冷着臉的冷冰山,居然正在給她寬衣,這一幕要是叫丫頭見了,傳到老太太那兒,恐怕夜裏就得被老太太叫去訓斥了。
不過沈肆的手碰在她身上,總讓她面紅心跳的,也不知這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