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眼裏漾開笑意,對於季含漪這樣的投懷送抱,神情裏都是愉悅,高華的眉目舒展開來,將修長的手指輕輕放在季含漪的後背上。
身體微微因着季含漪的貼近輕輕緊繃着,下巴也抵在面前那秀氣的肩膀上,鬆鬆垮垮的烏髮下,翠綠色的耳墜若隱若現,給人繾綣又歡愉的心事,無法自拔的溺在此刻裏。
指尖寵溺的輕撫着季含漪的後背,聲音裏也帶着愉悅的沙啞,卻是又道:“魏先生的性情孤僻,決定的事情輕易不好改變,我也只能爲你盡力留住他。”
說着沈肆低低道:“也會費我一番功夫,明日快天亮時我先去拜訪,你等我消息便是。。”
季含漪聽了這話,微微從沈肆的懷裏抬頭,煙眉裏含着擔心:“明日本是休沐,夫君卻要爲我那麼早去留人,我陪着夫君一起去吧。”
沈肆看着季含漪眼裏的牽掛,即便用盡心機,可沉淪在此刻的人早已是是他,他抬起手指輕輕觸碰季含漪婉約的細眉,他看到她這一抹牽掛便夠了,即便往後一生都要被這抹牽掛牽扯,即便將自己的所有都給她,也是願意的。
他沙啞道:“你不用去,魏先生性情乖張,早去本擾了他,恐扔東西傷到你。”
季含漪愣了愣:“魏先生還扔東西……”
沈肆唔了一聲:“即便不扔東西,刁難也是少不了的。”
季含漪便越發覺得對沈肆愧疚。
原來有才情的人總是有怪癖的,沈肆爲她請來魏先生已經不容易了,又還要冒着魏先生可能得刁難去留住人。
沈肆這般天之驕子爲了她做到這般,心裏頭唯有感動,眼眶也紅了。
沈肆看着季含漪眼中的紅暈微微一怔,又輕輕爲季含漪將眼角溼潤擦去,又緩聲道:“先陪我用飯,明日的事情你不必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