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累的直往沈肆的肩膀上靠,聲音軟綿綿的,還帶着一抹尾音:“就忽然想問問。”
沈肆不肯輕易放過了她,捏着季含漪的下巴讓她抬頭,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季含漪半垂慵懶的眸子:“喜歡我了?”
季含漪身上微微一個激靈,想着這話真不好回。
沈肆都不願開口說喜歡她,憑甚麼她又要讓沈肆如意。
她閉着眼睛,聲音輕輕的:“夫君喜歡我,我就喜歡夫君。”
沈肆低笑一聲,如今在他面前倒是越發會糊弄了。
看季含漪閉着眼睛,沈肆索性伸手進季含漪的衣襬捏,捏着她柔軟,又吻着她,聲音帶着濃濃的沙啞:“我喜歡你你便喜歡我?”
“我總冷臉,看着兇人,話又少,不討人喜歡,在話本子裏都是要孤獨終老的,你喜歡我甚麼?”
季含漪被沈肆這一句句話壓下來,嚇得顫顫。
現在這話聽起來更像是在興師問罪了,八成是剛纔與容春的話,又被沈肆給聽着了。
季含漪索性閉着眼睛裝睡躲避,惹不起總躲得起。
面前忽的傳來一聲嗤笑聲,季含漪身上抖了抖。
又覺得身子被抱起來,她慌慌忙忙的睜開眼,就見着沈肆抱着她往庭院走。
季含漪趕緊小聲問:“這時候去哪兒?”
沈肆低頭看了季含漪一眼:“庭院裏試過麼?”
季含漪趕緊摟着沈肆的脖子:“夫君,我們有話好好說。”
沈肆這時候已經抱着季含漪走到了門檻處了,再往前一步就要走到了門外去。
他低頭看着懷裏的人,春水般的模樣,眸子裏帶着如水動人的含情脈脈,脣紅齒白,卻又輕輕拽着他的衣襟,看起來可憐無辜極了,但沈肆卻越發覺得季含漪有股他從前從不曾察覺的狡黠。
她好似也很擅長在自己面前示弱。
沈肆臉上繃着,不想被季含漪的情緒牽扯,他故作出冷冰冰的模樣看她:“現在不裝睡了?”
“要好好說話了?”
季含漪伸手往沈肆身上抱去,臉龐在沈肆的懷裏蹭,委委屈屈的:“夫君總嚇我……”
軟軟的聲音妖媚入骨,細軟的柔荑在沈肆後背上輕劃,沈肆深吸一口氣,差點沒把持住。
他自持的剋制,在季含漪面前早七零八碎,明明是想要嚇她妥協的,可現在季含漪面上怕他,心思好似並不怕了。
沈肆閉了閉眼,緊緊抿着脣,眉間輕皺,他歷來習慣佔據上風,掌握一切,但季含漪不過軟軟一句話,他便要聽她的。
抱在季含漪腰上的手緊了緊,沈肆一步就跨了出去,在低低在季含漪耳邊道:“人都在院外守着,夫人怕甚麼?”
“此刻月色正好,夫人不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