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用了膳,沈肆依舊先去書房,季含漪懶懶的靠在牀榻上給沈肆做荷包上的刺繡。
她繡工還算好,給沈肆打算繡一幅獅子銜球,寓意也好,任何場合都能戴。
只是繡着繡着就打瞌睡了,容春在旁邊陪着季含漪說話,小聲道:“夫人知道李寡婦選了誰麼?”
季含漪都快忘了這一茬事情了,聽了來了精神,忙問:“是誰?”
容春就道:“還是夫人聰明,選了將軍呢。”
季含漪也笑起來:“道貌岸然的進士,一個悶葫蘆板着臉的魏大人,只要不傻都知曉怎麼選。”
容春就道:“那張進士沒被選上,還差點跳河呢。”
季含漪聽罷感嘆:“瞧瞧,幸好沒選這人,往後真成了,有不如意的事不定能做出甚麼事兒來。”
容春趕緊點頭:“奴婢也是這麼想的,真真是看走眼了,覺得他是溫潤如玉的公子,誰能想是這性子。”
季含漪被挑起興致:“那魏大人呢,他是甚麼反應?”
容春就道:“魏大人甚麼都沒說,直接就放棄了,書上結局說魏大人沒再娶了。”
季含漪有些唏噓:“沒想到魏大人還是個癡情人,不過他不被選也在意料之中,那性子我是不喜歡的。”
容春聽到這兒,忍不住偷偷在季含漪耳邊總只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:“奴婢覺得有一點點像侯爺的性子。”
季含漪咯咯笑起來,細聲道:“你說的沒錯,若他在書裏,那性子,我看連爭的機會都沒的,比魏大人的話還少,還總冷臉。”
這話自然是玩笑話,季含漪說完沒忍住想笑,容春自然是不敢笑出來的。
沈肆在屏風後淡淡聽着,這主僕兩人夜裏單獨在一塊,總給他點驚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