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第一回,一個人就能辦成這樣,我也是沒想到的。”
白氏肚子裏又是滾了一身的氣,昨天還擔心季含漪找她來問經驗,她還想着怎麼藉口不理會,沒想到季含漪不但沒來找她,還一個人將事情辦得妥善,一點差錯沒有,心裏頭是想不開的。
她想不明白,一個沒有管家過的年輕婦人,怎麼能操辦的這麼妥帖,又是怎麼能讓廚房的那些下人這麼聽話。
本是想着按兵不動看季含漪出差錯,她再扇風,如今倒是風沒有扇成,卻是燒到了自己。
臉上強笑着應和:“弟妹聰慧,不管辦甚麼都辦的好。”
沈老太太聽了這話便對白氏道:“含漪到底經驗還是不足,後日的慶功宴可比昨日的隆重的多,人請客來的事情也更多,就讓含漪跟着你一起學學,你們兩人一起來辦這場宴會。”
沈老夫人說完這話,又淡淡看着白氏的眼睛,
她不擔心白氏要使甚麼絆子,這可是她自己兒子的慶功宴,出甚麼差錯丟的是她自己兒子的臉面。
這回的慶功宴也的確是個讓季含漪多漲漲經驗和結交的機會,沈老太太下了心思,叫白氏來也不過只是知會一聲白氏。
白氏的臉上僵了僵,又看老太太看着自己,淡淡的眼神裏雖說沒有表現甚麼情緒,但老太太的話她自然是拒絕不了的。
想着自己兒子的慶功宴,卻要季含漪來跟着她學經,是想着將來這府上的大小事情都交給季含漪來辦了。
白氏看透了老太太的心思,心裏如被刀割一般,弟弟又還在沈肆手上,漸漸竟生了一股恨。
她辛辛苦苦在這府裏上下打點這些年,又算甚麼?
白氏臉上卻綻開了燦爛的笑意:“說的也是,再說我一個人可能還忙不過來,多了弟妹幫我,倒是正合適。”
說着白氏看向季含漪:“這宴請的準備要做的多了,明日弟妹去我那兒,我慢慢與弟妹說。”
白氏臉上的表情太過於自然,臉上的笑意更是甚麼都看不出來。
沈老夫人也在看着她,季含漪面上含笑的也應下來:“那我便好好與嫂嫂請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