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暈乎乎的,半閉着眼睛,卻是茫然的看着沈肆帶着笑意的眼眸。
他這麼溫柔的叫自己夫人,是一回這麼喊。
她覺得有點不習慣,但又覺得今夜的沈肆若是日日都是這般,那便好了。
牀帳放下來的時候,她還暈乎乎的,或許是風寒還沒好,既睏倦身上又熱。
累了一下午和晚上,身上的痠痛讓她絲毫不想動。
但沈肆只是吻她,沒有別的動作,她暈乎乎的閉着眼睛睡去,比從前都要眷念的埋在沈肆溫暖的懷裏。
第二日醒來的時候,旁邊沒了人,問了丫頭才說沈肆早早走了,季含漪又問了問時辰,早過了問安的時候。
方嬤嬤過來說侯爺去給老太太傳話了,她不去問安也沒有關係。
季含漪卻是有點無奈的又埋在枕上,老太太本就嫌棄她時不時的病,沈肆每回在老太太那兒說的藉口都是說她身子病了,怕是成了老太太眼裏的病秧子了。
季含漪想着也得想開,有些事逞強也不是好事,病秧子也未嘗不好,不過是受點冷眼,但清閒也是實打實的。
況且這名聲還是沈肆給她造出來的,到時候總怪不到自己頭上。
季含漪想的開,身上也痠軟,安安穩穩的就又睡了。
下午時聽說都去看了沈長齡的傷,季含漪想着自己是沈長齡五嬸,不去探望說不過去,更何況沈長齡救了她,便讓方嬤嬤準備了一些補品往白氏那兒去。
她自然是不會直接去沈長齡那兒的,將補品給白氏,便表示她的心意到了。
白氏那兒坐的人也不少,大房的小輩都在,還有白氏在榮國公府的大嫂也來了,是特意來看沈長齡的。
白氏對季含漪來也很是熱情,拉着她與自己大嫂認識。
明氏早不是第一次見季含漪,但卻是第一回這麼近的見,近了見人,才覺得那肌膚也不知道是怎麼養的,羊脂玉一樣,又看人簡簡單單粉藍色的一身圓領春衣,卻是亭亭玉立,眉眼澈澈。
她這麼看向自己一笑,便是有一股自然而然的親切雅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