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覺得自己在沈肆面前落淚十分不爭氣。
沈肆看季含漪不說話,一顆顆淚珠隨着她閉眼往她鬢邊的髮絲裏滾下去,白淨的臉龐變得有些潮溼,他伸手爲她將淚水擦乾淨,又側身將季含漪抱進懷裏摟着。
心裏如被勒緊,將他折磨的更難受。
他輕拍着季含漪的後背:“我後日得空,到時候帶你出去走走。”
季含漪把眼淚全蹭到沈肆的領口上,她知道沈肆愛潔淨,蹭了蹭尤覺得不夠,又將他的領子扯開,往他脖子上擦。
眼淚鹹鹹溼溼的,季含漪委屈起來淚水如決堤。
沈肆領口溼溼一片,卻只能無奈的摟着人,還得寬慰的輕拍季含漪的後背,讓她在自己身上亂蹭。
季含漪孩子氣的動作倒是讓沈肆心軟,馨軟的身子在他身上亂動亂摸,喉嚨間不由滾了滾,沙啞嘆息一聲。
直到懷裏沒動靜了,沈肆才問:“夠了?”
季含漪不說話,本來想在沈肆的懷裏翻身過去不理會他,但沈肆抱的緊,她動不了,索性閉着眼睛睡。
又感覺到沈肆的手又往她衣裳裏頭探,她惱怒的睜開眼瞪向沈肆:“你又做甚麼?”
沈肆瞧着季含漪瞪人的模樣挑眉,他沒想做甚麼,只是手指習慣了探進去。
今夜季含漪這般惱他,他都沒敢動那念頭,
但看着季含漪還帶着閃爍晶瑩的眼睛,知曉自己惹她生氣了,難得聽話的將手拿出來,又低聲道:“早些睡吧。”
不用沈肆說,季含漪自己也會睡。
現在沈肆抱的沒那麼緊了,直接就翻過了身去。
沈肆看着季含漪的動作,頗有些無奈。
到了第二日一早,沈肆早上醒來的時候,懷裏居然沒人,再往前看,季含漪不知道甚麼時候從他懷裏掙脫出去,身子就縮在最裏頭,和他中間隔的遠遠的。
他伸手將人給抱回來,結果那身子就在他的懷裏扭,沈肆直接壓上去,身下的人就老老實實了。
他捧着她臉問:“再生氣夜裏也不好好睡?”
季含漪一怔,偏過臉去。
沈肆哄了一會起身,今日也沒指望季含漪能夠來給他穿衣了,看着季含漪眼底的疲憊,也不知道人昨夜甚麼時候睡的,便放緩了聲音:“多睡會兒就是,我會與母親說你不去問安。”
沈肆說完等了等也沒聽見季含漪的迴音,無奈的走了出去。
出去的時候,沈肆讓文安去外頭找幾本時興的話本子來,找來了直接送去衙門。
文安都沒反應過來,想着侯爺甚麼時候居然有這嗜好了,卻半個字不敢多問,連忙應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