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嬤嬤趕緊小聲道:“之前侯爺給老奴吩咐過的,老奴也想着爲夫人分擔,可這些日老奴跟在夫人身邊,夫人將廚房瑣事都打理的井井有條的,看起來比老奴還熟悉呢。”
說着方嬤嬤又說了季含漪先問廚房難處,再一一解決,然後親自去廚房看的事情,又道:“現在廚房那些人感激夫人,說夫人體恤,做事也麻利起來,今日老夫人還說夫人接手廚房後,廚房的做事像是比之前還利索些。”
沈肆聽罷挑眉,又笑了笑。
擺擺手讓方嬤嬤退下,又進了屋往書房去。
書房內,季含漪面前鋪着一張白紙,正往紙上寫着東西,沈肆緩步走到季含漪的身後看了看,又垂眸看了看季含漪的側臉,在光線下白淨溫婉,
沈肆將手輕輕放在了季含漪的肩膀上,見着季含漪身上一愣,接着人轉過頭來後知後覺的看向他,那雙漂亮的杏眸裏好似還有一絲疲倦的茫然。
沈肆挑眉低低看着季含漪的神情,他覺得他們不像是夫妻。
他當初讓季含漪接手,但不是讓她一整日都在這上頭,至少在他回來的時候,她能陪着他。
沈肆走到季含漪身邊,看了眼她面前的冊子,又伸手將季含漪拉起來,拖着她的後腰拉進懷裏,又問她:“在做甚麼?”
季含漪被沈肆這一拉也是沒有想到的,輕輕叫了一聲。
沈肆手上的力氣並沒有很大,只是觸不及防,季含漪沒有準備,身子撞在沈肆的胸膛上,有點微微的疼,後背又被沈肆的手按住有點動彈不得,只好軟軟的倒在沈肆懷裏,看着沈肆聲音細細的:“你撞疼我了。”
沈肆低頭看着季含漪這會兒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格外動人的眼睛只需稍稍露出一絲弱態,便讓人輕易心軟下來。
沈肆忙已伸手落到季含漪的額頭上:“哪裏疼了?”
季含漪看沈肆的眉目鬆動下來,聲音裏不同於以往的冷清,甚至還帶了點心疼。
她心頭愣了下,覺着自己這一刻好似掌握了怎麼應付沈肆的情緒了,又嘗試着伸手主動往沈肆的腰上環過去,微微垂着眼眸,小聲道:“胸口剛纔撞疼了……”
沈肆的身體在季含漪伸手環住他腰上的時候就緊了緊,又聽季含漪那又軟又好聽的細細聲音,手指已經從季含漪的後背上落到她的後腰上,臉上的神情也漸漸放鬆放軟,聲音裏的冷清也褪去許多。
沈肆抱着季含漪坐在椅上,低頭往季含漪胸口看去,那裏的起伏異常誘人,他伸手想碰過去,又看了看季含漪的神色,瞧人看起來像是真的被撞疼了,又收回了手,聲音緩了下來:“下回我輕點。”
說着他捏了捏季含漪的手心,頓了一下,才又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