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側頭看向沈肆,看向沈肆那深深的眼眸,又想起自己被太后請進宮的那件事,輕聲問:“侯爺對付永清侯府,會有危險麼?”
沈肆一頓,對上季含漪的眼眸:“你害怕?”
說着沈肆伸手撫上季含漪的後背,寬大的手掌給她安慰:“這些日我對外都稱你病了,不方便出去,沈府周遭也部署了護衛,你呆在內宅裏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這件事三月內便能了結,太后這些日也不會再找你麻煩。”。
季含漪愣了愣,想沈肆誤會了她的意思,忙道:“我是問侯爺會有危險麼。”
沈肆放在季含漪後背上的手一頓,低低看着季含漪的眼眸,那眼中彷彿當真對自己有些關切,他的眼神漸漸柔和下來,低聲道:“你不必擔心我。”
短短的一句話,季含漪如鯁在喉,再不知曉說甚麼。
她彷彿覺得沈肆是不需要被擔心的,他永遠勝券在握一般。
季含漪又問:“太后找侯爺的麻煩呢?”
沈肆淡笑:“只要你沒事,我就不怕她找甚麼麻煩。”
說着又看着季含漪淡淡道:“再有,太后也重聲譽,查永清侯府定然會牽連太后,太后是要保自己的聲譽,還是保永清侯,太后心裏早就權衡出來了。”
“如今彈劾永清侯的不少,即便太后想保也難保了,更何況皇上也要對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