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點頭,這事的確該與沈肆商量,又想起剛纔沈肆的臉色,恨不得這會兒能埋進被子裏。
方嬤嬤這時候進來,說給沈肆的補湯送來了,問季含漪要不要自己送進去。
季含漪身上已經穿着月白色的內袍,聽了方嬤嬤的話,又起了身去給沈肆送補湯。
如今即便是在夜裏,也並不冷,季含漪穿着單衣往沈肆那裏過去,地上已經被丫頭收拾乾淨了,看不出丁點兒痕跡,路過自己那副畫的時候,季含漪心頭還在滴血。
沈肆見着季含漪居然難得端着補湯進來,他不說話,只是靜靜看着季含漪動作。
兩人成婚來,季含漪幾乎沒有主動過,那些夫妻間的情事,她也從未對自己做過。
甚至她連個荷包都沒有給自己送過。
心裏頭不是不氣,只是沈肆天生的驕傲叫他開不了這個口。
他是要的越來越多了,也早已不是當初所想的先得到季含漪的人,慢慢的去圖她。
從前並不會不滿季含漪對他的忽視和不在意,但是現在,他在意的發瘋。
在意季含漪能夠多主動往他身邊多靠近一步。
季含漪全然不知曉沈肆心裏再想甚麼,她只看到沈肆那雙壓迫人的眼睛在緊緊看着她,注視着她的動作,手心處都微微冒了汗,又終於走到沈肆身邊,小聲道:“侯爺,先喝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