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崔錦君慢慢壓低身子靠近崔朝雲,看着她帶着惶恐害怕的眼睛,他繼續開口:“你的身子是不是隻被我一個人碰過?”
“你的腰,你的手,還有你的臉,還有第二個男子碰過麼?”
“我早晚要娶妻,我是家中長子,我的子嗣異常重要,家裏催的我越緊,我就催的你越緊。”
崔朝雲的身體幾乎被崔錦君的身體逼到了角落,整個身子好似被崔錦君整個籠罩在懷中。
她蒼白着臉看着面前崔錦君揹着光的模樣,喃喃道:“你是不是要逼死我?”
“我不過是個孤家寡人,我甚麼牽掛都沒有。”
崔錦君身上微微一僵,看着崔朝雲蒼白的臉,手上漸漸收緊,臉上卻帶着毫不在意的殘忍:“朝雲,你可以尋死,可你死了,你養在郊外的那幾個孩子怎麼辦?”
“我知曉你從五年前便開始收養無家可歸的孤兒,你用我給你的東西當了銀子去養着他們,送他們去書院讀書,請了嬤嬤去照顧他們。”
“那些孩子裏最小的好似纔不到兩歲,因着天生眼盲被扔在街頭,最大的孩子也不過才十二歲。”
“那些孩子大多身上殘缺,要麼年紀太小,你死了,沒有銀子供養着,那些孩子恐怕活不過今年冬天。”
崔朝雲驚恐的瞪大眼睛看着崔錦君:“你知曉……”
崔錦君脣邊勾着淡淡的笑:“朝雲,你的每一件事我都知曉。”
“你手上纔多少銀子?你自己那點月例夠養那麼多孩子?你還要送他們讀書,你還去請了教習嬤嬤教女子刺繡做衣做鞋,讓她們往後能夠憑着手藝養活自己。”
“是我最在背地裏時不時的救濟過去,不然你連那院子的租金支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又太心善,路上碰見可憐的便要去幫,你這些年來幫了多少人,你以爲沒有我,你能有甚麼能力去幫?”
“你不是也在一邊利用我,又一邊拒絕我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