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她問,沈肆也不與她說。
大長公主便看着季含漪,低低說了這兩日御史和科道官彈劾永清侯府的事情。
永清侯府的罪行不少,許多陳年舊案都被挖了出來,這是沒給永清侯府活路,如今整個永青侯府的人都被抓了。
季含漪上回聽孫寶瓊說起過,知曉了上回山匪那事是永清侯府的世子做的,她以爲只是對付程琮,卻沒想到沈肆會做到這個地步,要對付整個永清侯府。
又想沈肆這樣做,不是會得罪許多人,太子妃也是程琮的親妹妹,皇上和太子又是甚麼態度?
她心裏想了許多,也只能霧裏探花,她沒有身臨其境,是沈肆走在她前面,所以她也感受不到真實的情況。
又聽大長公主低聲嘆息道:“永清侯府這些年來是有些跋扈,因着太后和皇家的庇護,也惹了不少怨氣。”
“只是沈侯這麼做,怕是要得罪些人了。”
季含漪聽了大長公主的話,心裏頭微微觸動,但卻是真的爲沈肆擔心。
他這些日不回,該是怎樣的忙碌。
她不知曉此刻應該說甚麼,沈肆的決定也沒有與她提起過。
榮慶大長公主看季含漪的面容上有些許落落不歡,又笑道:“不過也無妨,朝廷之上,如沈侯這樣的人不多了,拿永清侯府開刀,正正風氣也好。”
上午又說了會兒話,蘇氏拉着季含漪去後院走走,又說秦弗玉最近忙着練箭,邀着季含漪一起去看看。
季含漪正想問今日怎麼沒見着秦弗玉的影子,原來是去練箭了。
蘇氏挽着季含漪的手笑着道:“上回從平南侯府回來,便吵着鬧着要學習箭術了。”
又看向季含漪無奈道:“婆母說了她好幾回,她也不怎麼聽,我也是勸不了,看看你能勸勸不。”
“女子學箭術又有甚麼用。”
季含漪與蘇氏道:"秦三姑娘這樣的性子纔好呢,想做甚麼便做甚麼,女子也不是不能學,只要高興就好。"
蘇氏一頓,又點點頭:“說的也是,或許嫁了人後,就沒這麼恣意的時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