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會兒,又往季含漪的肩膀上湊了過去,再輕輕的咬了咬,又往下吻。
沈肆的動作一點也不輕,看着紅印,心頭滿足了,再輕手輕腳的起身。
昨夜沒有叫水沐浴,牀帳內一片凌亂,沈肆披着衣裳走出去將牀帳攏好,又吩咐丫頭不用去叫醒季含漪。
沐浴了穿戴整齊的沈肆神清氣爽的回來,牀帳內依舊無聲,他過來看了看,見着季含漪還將小臉疲倦的埋着,又湊過去在眉心處吻了吻才走。
牀帳內的季含漪在沈肆離開後就睜開了眼睛,身上痠疼的一點力氣都沒,要是沈肆在這兒,真想踢他!
上午的時候崔氏來了,說是聽說了季含漪病了,就特意過來探望。
季含漪想着應該是沈肆早上在沈老夫人面前那樣說的。
她身上軟綿綿的,本來不想見人,但容春進來說崔氏帶來的東西不少,說是還親手給她熬了清熱飲,正端過來。
懶洋洋的撐頭在小炕桌上,季含漪揉了揉眉間,又讓容春叫崔氏進來。
進來進了內廳,一眼就見着了季含漪靠在圓枕上,身上穿着黛藍色的軟煙羅,身上首飾素淡,像是沒有怎麼裝扮,撐着頭,雪白藕臂上的那一隻翡翠鐲子分外的惹眼。
如今已是五月底,漸漸的有了一分熱意,季含漪這穿着春衣,懶洋洋的模樣,別有一番美人臥榻的美,崔氏也看得愣了下。
她與季含漪同歲,但季含漪身上的那股嬌美,她自覺自己是比不上的。
又見季含漪見到她,撐着身坐起來,端莊雅緻,眼神自然裏透出一抹淡淡笑意,招呼她來身邊坐下。
崔氏至今對季含漪都沒有那股覺得她是自己嬸嬸的那種感覺,就是覺得她與自己同樣的年紀,對季含漪也絲毫沒有對沈肆的那種敬而遠之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