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又往季含漪的脣上吻了下,深深看季含漪一眼:“我先走了。”
沈肆說完這話便起了身,半點沒有停留。
季含漪呆呆看着沈肆說走就走的身形,他剛纔那樣粗暴孟浪的動作,彷彿並沒有考慮她的心情,如每一回一樣,說走就走了。
季含漪此刻說不出是甚麼心情,但她明白這兩日沈肆定然會很忙碌,他剛讓太后放自己出來,一定還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她伸手想要去捏住他袖口的手指,還是失落的收了回來。
脣上被沈肆吻的用力,現在依舊微微的疼,季含漪伸手捂了捂,滿是沈肆的味道,她又不禁想起剛纔沈肆的神情,冷清禁慾的眼底深處,卻是帶着如猛獸的侵略兇猛。
如燎原之火在閃爍火光,讓她也被那眼底的火光灼燒情緒。
季含漪清楚的覺得自己對沈肆的心情與從前好似有些不一樣了,會在他離開的時候有一些失落了。
季含漪將臉往被子裏埋,不想再想了。
這時候容春小聲的走進來,站在簾子旁問季含漪要不要先沐浴。
季含漪身上又軟又累的一塌糊塗,這會兒只想睡。
但這麼睡的話,身上的確睡的並不那麼舒服,又撐着身子起來先去沐浴。
沐浴出來昏昏欲睡,容春又小聲說白氏和崔氏一起來看她來了。
季含漪不想見,讓容春說她困了,說完便睡了下去。
等在外頭的白氏聽到容春出來的傳話,也沒有強求,只是眼神往裏頭看了看,臉上帶着擔心道:“我也是擔心弟妹,進了宮一夜,怕出了甚麼事。”
容春耐着性子道:“大夫人別擔心,我家夫人今日是侯爺接回來的,沒出甚麼事的。”
白氏就點點頭:“那就好。”
又道:“弟妹既然還在休息,那我明日再來看看便是。”
白氏過來也是做做樣子,在沈肆和老太太那兒留個印象,她弟弟還沒放出來,她也是擔心的。
說完又對身邊的崔氏道:“你明兒早點來陪着你嬸嬸說說話。”
崔氏也趕緊應了一聲,又將手上做的鮮花餅讓容春拿去,笑道:“這是我自己做的,待會兒讓嬸嬸嚐嚐。”
容春伸手接了過來應着。
又應付了好幾句話,纔算終於打發了。
季含漪這一覺睡到了深夜。
本來還沒醒的,被身上窸窸窣窣的動靜給吵醒了。
帶着微涼的指尖往季含漪的腰上撫摸,又漸漸往上,後頸上還傳來帶着熱氣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