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推着沈肆的手,又見着沈肆的目光黑沉沉的看她,她心裏頭發緊,儘管被這樣看着,還是道:"這會兒我不想。"
不想是真的不想,前幾日真真將她弄得腰痠,她也不知曉沈肆哪裏來的精力,一整晚幾乎沒怎麼睡過,她還想着早些將畫畫完,早些接手廚房,免得婆母總是挑她的錯處。
沈肆頓了頓,放在季含漪領口上的手指挪開,又道:“腰上還酸?”
季含漪趕緊點頭。
沈肆蹙眉,讓外頭的人現在去叫女郎中來。
季含漪忙攔着:“不要緊的,過幾日就好。”
沈肆看着季含漪:“我問過太醫,太醫說只要房事不過不會酸的。”
季含漪愣住了,沒想到沈肆這般嚴肅的人,居然會問太醫這樣的事情,一時竟不知曉說甚麼。
季含漪可不想爲着這點事情去找郎中,又讓外頭的人不去。
外頭本去叫郎中的人又被拉了回來,就小心翼翼的在門口等着吩咐。
屋內沈肆看着季含漪,見着季含漪眼裏的堅持,像是有幾分氣鼓鼓的樣子,他總忍不住將她想成好欺負的兔子,又失笑。
抱着季含漪坐起來,聲音低了些,帶了些哄的意思:“我是爲了你身子好。”
季含漪便小聲道:“你要是夜裏讓我多睡會兒,就不會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