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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9章 真真叫人喜歡 (1/2)

沈肆按下沈長英的手,也知道四哥讓沈長英來是甚麼意思。

他即便真要爲季含漪討公道,也不能對沈長英下手,畢竟是他的侄子,不是外人,這事他沒參與其中,便沒錯。

又說了幾句,沈肆便讓大老爺帶着沈長英先回去。

臨走前沈肅頓住步子問沈肆:“長齡在也水縣剿匪,五弟可見着了他?。”

“當初他非說要去掙甚麼功名,他一個繡花枕頭去剿匪,那些山匪窮兇極惡,他哪裏能行?這些日我擔心他的很,也託了人去問他近況,卻說他不怎麼回營裏和衙門,整日裏帶着人去遊擊,也不知甚麼近況,我的心也提着,她母親更是日日爲他擔心。”

沈肆看着夜色中的沈肅,面上擔憂深深,他道:“我去的時候,他斬了一個山匪小頭目的頭顱,也算立了一功。”

“四哥勿擔心他,他這回表現很好,我也靠了他的,他這回還會立功。”

沈肅的臉色這才由擔心變成了欣慰:“我倒是沒想到他竟能得你的誇,其實他如今有立功的心思,我還是十分欣慰的。”

“從前一直讓我操心的孩子,現在總算在乎自己的前程了,他也算懂事長大了。”

沈肆輕輕點頭,回去時,季含漪正坐在妝臺前,身後婆子站在她身後爲她梳髮抹油,她坐在繡墩上,秀麗的身子窈窕,他靜靜站在不遠處看着季含漪的側身,看了良久,又轉身出去先去書房。

季含漪收拾完沒見着沈肆,又讓人去放熱水沐浴。

浴房內只有季含漪和容春兩人,容春小心看着季含漪身上的皮膚,見着那皮膚上的印子幾乎看不到多少了才放了心。

沐浴出去,沈肆還沒有回來,季含漪問了句,原是沈肆去了書房,便就先上了榻。

之前季含漪剛來沈府的時候,還想着沈府的規矩定然是比謝府還要多的,從前在謝府的時候,她得要等到亥時過後,要是謝玉恆還沒有回來,才能上榻去睡。

原以爲沈府也有這樣的規矩,沒成想沈肆院子裏看着規矩極大,但方嬤嬤對她極寬容,早早的就讓季含漪早些歇,不用等沈肆。

季含漪還想了想這事,想着八成也是沈肆吩咐的。

季含漪覺得挺好,心安理得的。

容春給她擦藥,她就趴在榻上看書,容春忍不住問:“夫人心裏不難受?夫人養病的這兩日,府裏的那些人卻傳夫人閒話,奴婢都想不過去。”

季含漪撐着頭,輕輕道:“想不過去也沒法,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總不能自己困擾自己。”

“再有今日我在老太太那兒要查清這事倒不是爲了懲治誰,畢竟哪個府裏頭都有閒言碎語。”

“我要的是藉着這事當着衆多人的面將這事解釋清楚,讓他們親眼看着我好好的,畢竟人的嘴能堵住一時,卻不能堵住一輩子,從根上斷了,也就不會有人提起了。”

“我要是藏着掖着,一味去堵別人的嘴,反而落人口舌。”

容春立馬明白過來:“夫人想的周到。”

季含漪沒回容春的話,只將手上的書一合,放在枕下,又不知怎麼想起百合的死,又輕聲問容春:“那日回來,你說還有旁人見着麼?”

容春想了想搖頭:“那天回來的時候,侯爺事先將路上的下人都遣散了,奴婢跟着一路的,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人見到,不可能再有人看見。”

季含漪點點頭,沒有多問。

她也有些困了,吃了方嬤嬤端來的藥就先睡了。

睡到半夜的時候,身後纔多了具溫熱的身子欺上來,寬大的手掌往她腰上撫上去,又將人慢慢轉了個身,讓季含漪朝着自己。

季含漪已經睡的迷迷糊糊了,睡夢裏覺得下巴被挑起,一個溼潤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
季含漪有些睏倦的將眼睛睜一條縫,就見着沈肆一身夜色冷清,面上沒有表情,卻緊緊看着她。

她困的不行,推在沈肆的胸膛上,又想要轉身。

沈肆緊緊按着季含漪的後腰不許她動,喉嚨裏傳來一聲低低悶哼聲。

上回宮裏草草那一次,根本沒有半點疏解,唯有夜裏能抱着人緩解一二。

這些日沈肆更是不敢碰人,季含漪從馬上摔下來,身上都是細小擦傷,又擔心她骨頭出事,夜裏抱着季含漪都是輕輕的。

也就能趁着季含漪睡着的時候吻一吻,好歹讓他沒那麼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