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淡淡含着笑,將櫻桃推入自己口中,咬出汁水來,眼神卻看着季含漪:“汁水很多,很甜,阿漪真的不嚐嚐?”
季含漪呆呆看着沈肆的動作,看着沈肆脣瓣上的微溼,忽想起那一日天色昏暗,他抬起她的腿……
季含漪只覺得身上一股潮水漫來,是她不能掌控的。
她忽然在這一刻清晰的意識到,自己的身體當真在渴望沈肆能夠再抱着她。
可她明明不是那種輕薄的女子,明明她自小也遵從三書六禮的禮教,爲甚麼會這樣……
季含漪只覺得自己若要是再與沈肆的眼睛對視,自己剛纔的心思怕是要全被他看了去,他的眼睛向來洞察一切。
季含漪一下子站了起來,轉身對着明窗,怔怔看着木窗上的的花紋,思緒空白又充斥着許多情緒,叫她一時不知曉自己此刻應該如何。
總之是再不能與沈肆捱得那麼近的,總之是不能真的叫他看出了甚麼來的。
她快步往羅漢榻上走,拿起自己放在炕桌上沒做完的針線,低頭將繡繃拿在手裏,看着沈肆靠近過來紫色衣袍,垂着眉眼不敢抬頭,就努力鎮定的說了句:“不想喫。”
沈肆站在季含漪面前,低頭看着她手上些微慌亂的動作,看着她此刻亂顫的紅瑪瑙耳墜,看着她濃密烏髮下那尖尖的美人下巴,脣邊的弧度越來越深。
他彎腰,視線看着季含漪繡繃上的那朵並蒂蓮,呼出的熱氣往季含漪春衣下的脖子裏鑽,聲音帶着引誘的沙啞:“昨日夜裏忽然下雨,帳中冷清,我在想阿漪要在就好了。”
“還好,在宮裏只有兩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