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知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,他要給她最大的歡愉,告訴她她的身體也是渴望的,她不用排斥。
沈肆其實也很敏感的察覺到季含漪在這方面的羞澀,她全不像已嫁過人的婦人,這方面比他想象中的更加保守。
甚至他能察覺到季含漪對這件事的抗拒。
但她身子敏感,很快軟如一攤春水,那雙看起來含情的眼睛此刻愈加魅惑人,他看着他縮在自己的懷裏,想着該是快到了,又吻向她的脣瓣,啞聲道:“含漪,別忍着。”
季含漪早就忘了今夕何夕了,張着檀口臉躲避也不曾,任由沈肆吻來,她甚至有一刻的貪戀喜歡他的吻。
甚至希望沈肆吻她身上別的地方。
此刻的自己,更是讓她覺得自己是完全陌生的。
一股又一股的潮水洶湧,翻起巨浪波濤。
季含漪眼眶的含了水光,搖搖欲墜如在夢中,緊緊捏着沈肆的的衣襟埋在他的懷裏,身上帶着潮水退去的溫柔餘韻,叫她早已忘乎所以。
沈肆低頭看着緊緊埋在他懷裏人,衣衫不整,皮膚雪白,臉頰上含着春色,眼眸含星,楚楚可憐又嬌弱。
即便自己未得滿足,但看季含漪此刻饜足的模樣,他也滿足了。
看着人還在餘韻裏,眼眸深了深,又低頭掀開她的裙襬,往她最深處靠近,要給她最銷魂的。
叫她忘不了。
叫她還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