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在程琮耳中,更是覺得孫寶瓊瞧不上他。
當即便鬆了孫寶瓊站了起來,低頭看她:“你受了委屈,我怎麼也要給你出口氣不是?”
“這事包我身上,那季氏一個和離婦敢與你爭,讓旁人看你笑話,我自然也要給她點教訓。”
程琮說完這話,直接就走了出去。
孫寶瓊看着程琮的背影驚疑不定,沒想到竟然沒能勸住程琮,心裏竟然有點心神不寧。
又想到剛纔被程琮親了一口,又忙用帕子將脣用力的擦。
這頭季含漪一下午都跟在皇后身邊看着她處理宮中事物,皇后坐着,她得站在旁邊,還時不時被緊緊看在她身上的女官教導。
其實季含漪的禮儀規矩一直都很好,但是皇后的要求的尤其嚴苛,行走,站立,屈膝,都是用最標準的儀態來要求她。
一丁點馬虎,都能被女官輕聲提醒。
到了半下午的時候,皇后忽然讓季含漪回房去,在房間休息着不能出去。
季含漪面上恭敬的應着,心裏頭已經是巴不得趕緊回去。
跟着宮人被引到一處房間內,走進裏頭,擺設雅緻精貴,屋子寬敞,,一道屏風隔出了兩間屋子來。
又有宮人端來果盤糕點,又爲季含漪泡了一壺上好的花茶才退了出去。
等到屋內的宮人盡數都退了下去的時候,季含漪端着的儀態才一下子鬆懈了,頓時腰痠背疼的往羅漢榻上歪去趴着,又叫容春給她捏捏肩。
容春今日一直都在旁邊瞧着,明明夫人的儀態就已經極好了,那管事女官還能挑出毛病來,又一直站在皇后身邊,身上不痠疼纔怪了。
容春心裏心疼,也不敢說皇后的不是,便端了炕桌去榻上,將茶果放上去,讓季含漪側着躺一躺,她來揉肩。
季含漪將一粒醃梅放到茶水裏泡了泡,又才飲了一口,身上才稍稍緩了口氣,懶洋洋的撐着頭,想着這一月該怎麼熬過來。
那些儀態規矩難倒是不難的,季含漪也知曉自己能夠做好,讓皇后娘娘滿意,就是喫這份苦也是煎熬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