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紅着眼輕拍着季含漪的手不住點頭:“你放心,不會怪你的,我知曉你嫁了那麼好的人家,出身沒那些人好,你二嫁難免也有人在背後議論你甚麼,也是不容易的。”
季含漪知曉外祖母一向明白她的決定,便放心了。
只是正說着話,大舅母卻走了進來,一進來看向季含漪,儘管拉不下臉面,還是咬着牙想求季含漪說說情。
但顧老太太見了張氏便呵斥,又說了她引謝家人來的事情。
張氏臉色微微變了變,臉色發白,卻又趕緊矢口否認。
季含漪往外走,路過張氏身邊頓住,低聲道:“大舅母即便否認,我心裏最清楚的。”
“兩回了。”
季含漪說着從張氏身邊走了過去。
張氏愣愣聽着季含漪這少見冷清的話,轉身的時候,就只看到季含漪的背影了。
她心裏頭一陣慌,臉色發白,當初要早知道季含漪和沈侯的這事,她哪裏會與謝家勾搭。
那謝家人眼高於頂,眼裏有些瞧不上人,她心裏也恨,又想着這兩日謝家總給她送信問季含漪在外的住處,看樣子還不知曉季含漪和沈侯成婚了。
她便偏不告訴她們,讓那不拿正眼看人的謝家大夫人乾着急去。
她正想着,回過頭又是顧老太太和顧氏眼底發冷的眼神。
又聽顧老夫人讓她禁足兩個月,不許再送信出去,身上微微一軟。
回去的時候正是中午,馬車上沈肆未提剛纔張氏說的事情,季含漪也安安靜靜地沒有問。
沈肆看了看季含漪,瞧人竟沒問,倒是挑了挑眉。
---
沈肆的婚期只有三日,明日就要上朝了。
所以這夜早早的睡,但這夜沈肆沒如之前兩夜那般去碰人,他只是將人抱在懷裏,輕輕的觸碰,在她頸邊淺淺的吹氣,慢慢的引誘她。
直到懷裏人若有似無的開始在他懷裏蹭,他才無聲的笑笑。
他知曉自己的目的是達成一半了。
習慣有時候真的敵過一切。
明晚該是時候要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