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應着,只是中途她出去透口氣的時候,卻聽着一位堂嫂和另一位堂嫂小聲說話,說她在謝家的事,又幸災樂禍壓低聲音說了句,她在謝家三年沒懷上,怕是身子不行,也不知五弟怎麼想的。
聲音其實低的聽不見,但季含漪還是聽着了,又想着剛纔她們叫自己趕緊懷孩子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時,又覺得點隱隱的不舒服。
又叫自己不去想,家裏張短,關上門揹着人說的話,總之都是這些,也沒甚麼好計較的,又坐了回去,但興致卻沒了。
她正有些懨懨的,席面上飲了兩盞甜酒的緣故,身上又淡淡熱熱的,疲倦的很。
又見着外頭進來個人,一進來屋裏女眷便都安靜了,徑自來了季含漪身邊來。
季含漪見着沈肆來了,猶覺得見了救星那般。
又見沈肆身上還帶着夜色裏的涼,眉眼也冷清清的,卻拉着她的手直接去與沈老夫人告退。
季含漪本還想着守着禮數一一告辭,卻被沈肆牽着往外走,竟也沒來得及。
旁邊丫頭打着燈籠,剛開始沈肆走的有些快,季含漪邁着小碎步才能趕上沈肆,但漸漸沈肆走的有些慢了,季含漪才慢慢緩了步子。
路上沈肆沒說話,瞧着一身冷淡的人,季含漪也習慣了,就盼着夜裏宮裏來的那個婆子能別守在外間就好。
回去後,沈肆叫季含漪先去沐浴,冷冷淡淡的語氣,季含漪沒敢看沈肆神色,應着被丫頭伺候着去沐浴。
沐浴出來季含漪看那陳嬤嬤跟在她身邊,像是非得要看她一言一行的,便說道:“嬤嬤今夜早些休息吧。”
哪想那陳嬤嬤卻笑道:“老奴是娘娘特意叫來跟在夫人身邊的,若是夫人有甚麼不懂的,也儘可以問老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