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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1章 你無需看誰的臉色 (1/2)

季含漪的話落下,沈肆眼神動了動。

又笑了下。

季含漪看沈肆笑,又不明白他的心思了。

她給沈肆說的話也是她的真心話。

她更知曉後宅要是安寧,男子在前院才能放心朝堂。

季含漪很想讓自己做的足夠好,也很想讓沈肆覺得他沒有選錯人。

他庇護自己,自己也不是全無用處的。

沈肆垂眸低低看着季含漪的眉眼,柔軟又柔美的眼睛,臉上的心事很淺。

他抿緊脣,無聲的嘆息,修長的指尖落到季含漪的臉頰上,冷清沉靜的眼眸深如潭水。

他靜靜看了人一會兒,又淡淡道:“無妨,你無需看誰的臉色。”

沈肆的聲音低且淡,不笑的眉眼裏透着股矜貴嚴肅,叫季含漪看着這樣的眉眼,也不敢再說要起的話了,全都聽沈肆的,又乖順的點點頭。

但面前沈肆那敞開的胸膛……

季含漪簡直不敢多看,直接將臉往被子裏埋。

沈肆見着人忽然又如鵪鶉一樣低頭將臉往被子裏鑽,皺眉捏着季含漪的下巴問:“臉是見不得光?”

季含漪被沈肆好似訓斥的語氣一說,愣了愣,又看沈肆一張慵懶的冰山臉,就啞啞說了個字:“沒……”

沈肆挑眉,鬆了手,早上這會兒本還想與懷裏的人溫存,卻看季含漪儼然一副要做好賢婦的架勢,眼神懶洋洋又亮晶晶的。

這時候外間婆子在外小聲的提醒時辰,沈肆又涼了涼眼眸。

那婆子要不是爲了留下讓季含漪聽話的,不然早送走了,也輪不着她來這兒提醒。

他這院子裏的丫頭婆子,可沒這個膽子。

懷裏不安的動了動,一低頭,果見季含漪有些不安的往她看來:“是那宮裏的婆子?怕是該起了。”

但話一說完,又見着沈肆那涼涼眼神,要起身的動作又頓住,又不敢開口了。

即便沈肆大抵不是故意嚇人,但他嚇人時他自己確實全然不知道的。

生了一張俊美卻涼薄的面容,又常常嚴肅着,從前年少時,誰見着沈肆都得遠遠避開三尺,不敢往前面湊上去討冷眼。

別家院子總有丫頭爬牀和丫頭小廝的風流韻事,獨獨沈肆這院子,不說那心思,就連被指派來這兒的丫頭都愁眉苦臉的,伺候了個冷麪挑剔又規矩多的主。

沈肆見着季含漪動作,低頭將人又用力的抱緊在懷裏,又往人脖子上親了親。

昨夜本是要好好親熱的,奈何人太敏感,泄了便睏倦,親她的時候迷迷糊糊也不怎麼配合,這會兒在她脖子上咬了咬,感受着懷中身子的微顫,瞧着那吻出來的紅印,體內的燥熱才壓了壓。

身下還緊繃着,又抱着人緩了好一會兒才起了身,讓丫頭進來伺候。

沈肆先去沐浴,季含漪被四五個丫頭伺候着起身。

沈肆的松濤居,丫頭個個訓練有素又手腳麻利,還不言語,身上竟然也染了沈肆身上的那股冷沉氣,像是沒有人情味和喜樂似的,就只做着手頭上的事,面上也是木然的。

季含漪第一回瞧着這樣的丫頭也有些不適應,但又想和沈肆那性子,便又覺得不奇怪了。

容春從前還是麻利的,這會兒在這些丫頭面前,竟然覺得手腳無措,自己插不上去的錯覺,只覺得自己不如別人勤快。

季含漪剛起來,腦中還迷迷糊糊的迷瞪着,再反應來了的時候,面前一應梳洗皆擺在了面前,站了五六個丫頭在面前,一人端着痰盂和茶來叫季含漪晨起時淨口,那茶中加了青鹽,薄荷和丁香,接着馬上又送來溫度正好的銅盆淨手,然後再送上潤了的蠶絲棉巾來,一切有條不紊,丫頭一個一個退下去,又有新的丫頭上來穿鞋,又送了衣裳來讓季含漪選哪一身。

季含漪從前在閨中的時候,院子裏的丫頭幾乎是打成了一片,說說笑笑,慢悠悠的便梳洗了,哪裏像是在這兒,就如個木頭人被人推着一步步做完該做的事情。

她隨意指了個,丫頭就忙活起來。

季含漪稍稍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坐在了妝臺前的繡墩上,身上一應穿戴都已經穿戴得好好的了,腳下還跪了個丫頭,正往她腰間佩戴玉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