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在承安侯府的後院,萬一來個丫頭,看着她這麼不莊重的靠在沈肆的懷裏就不好了。
但沈肆的掌心一直緊緊按在季含漪的後背上,他目光幽深的看向季含漪頸脖上那淺淺的牙印,又看向季含漪微慌的眼眸。
又沙啞開口:“兩日不見我,還有甚麼與我說的麼?”
季含漪腦中空了一下,接着又老老實實的搖頭:“沒有。”
沈肆淡淡的挑眉,倒是一句好聽的話也不肯說,坦誠的過分。
又看人眼中還有淚痕,他指尖一點一點給人擦去,視線卻一直落在季含漪那飽滿的脣瓣上。
當真香甜,還想再吻一次。
視線又掃過不遠處那鬼鬼祟祟的身形,那定然是秦徹在偷看了。
沈肆用身子擋着,將懷裏的季含漪微微鬆了送,又替季含漪理了理衣裳,才讓她重新回花廳去。
季含漪巴不得這會兒趕緊走,見着沈肆鬆了她,忙也轉身往花廳去。
沈肆看着季含漪那細步匆匆的模樣,心裏頭還是有點不是滋味。
直到季含漪的身形走遠了,才往另一邊的路上走。
秦徹看沈肆往自己過來,邊知曉被發現了,剛纔雖說他半點沒瞧着沈肆懷裏季含漪的情景,但沈肆剛纔那孟浪的動作他可是瞧得清清楚楚。
迫不及待的將人按在假山上親,嘖嘖,本來不想看的,非得要留下來看個明白,畢竟頭一回見。
這頭季含漪回了花廳還有些心悸,脣邊用帕子按了又按,眼睛上也壓了壓,心頭亂跳,雖說面上做得鎮定,但也總怕被人瞧出有一點不對來。
或許這邊是做了虧心事的感覺,總覺得有人在看她。
好在的確沒人瞧出她有甚麼不對,一個個圍着季含漪與她搭話。
哥哥言語溫善,很是好相與。
花廳裏說了一會兒話,蘇氏又領着季含漪往一處住處去,讓季含漪這兩日先住在那處。
季含漪跟着蘇氏走,這才微微脫身,耳邊稍稍清靜了幾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