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靜靜看着季含漪躲避的動作,要是她再退晚一步,他就咬上去了。
又看着季含漪垂着眼簾躲避的眼眸,沈肆挑眉看着,壓着心裏頭的那股慾求不滿的淺淺燥鬱,捏在季含漪腰上的手指緊了緊。
他神色依舊淡定,彷彿剛纔往人脖子裏湊的人不是他,一派端方嚴謹的模樣,又低低的問:“看的滿意麼?”
季含漪知曉沈肆問的是甚麼,她低垂着眼簾,眼神往旁邊偏,指尖緊捏在繡帕上,彷彿還在爲剛纔那一幕心有餘悸,她很快點頭:“滿意的。”
沈肆又問:“瞧見他們兩個這個樣子,覺得出氣了麼?”
季含漪一愣,又點頭:“出氣了,都是他應得的。”
沈肆笑了笑。
又低聲道:“等我這些日的事情忙完了,過一陣還有更叫你覺得出氣的。”
季含漪抬頭看向沈肆,俊美的面容帶着淡淡的冷酷,明明嘴角有一絲笑意,但那笑意卻叫人看得害怕。
她忽生了一個淡淡的心思,要是當初自己沒有答應幫他,他會怎麼對自己。
再有他這般人,真的需要自己的幫忙麼。
身後的那一團亂已經漸漸遠去,沈肆斜睨了眼季含漪失神的神色,放下了後面的簾子,握在季含漪的腰上回身。
季含漪身上僵硬,上回在寺廟裏都將她腰上捏青了,這會兒他再捏在那裏,她渾身都緊着。
想要推開,偏偏沈肆是鎮定自若的神情,指尖在她那裏輕捏着,彷彿是在做最自然的事情。
但她的身體還是往旁邊微微挪了挪。
身子一直僵到了馬車停下,季含漪才偷偷的鬆了口氣。
沈肆微微睨過去季含漪那鬆口氣的小動作,放在她腰間的手微微一頓又鬆開,接着先下了馬車再牽着季含漪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