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齡趕緊賣乖:“五叔可千萬別告訴我父親,我現在就走。”
說着沈長齡還對着季含漪低低的匆匆留了句話:“季姑娘,等我後頭給你來信。”
季含漪都沒來得及開口,就看到沈長齡一溜煙的跑了。
等到她再回神的時候,就見着了沈肆正低頭看着她,矜貴的面容面無表情,更還有些嚴肅的意味,那眼裏的沉色更看得季含漪心裏頭也跟着顫了顫,彷彿又做錯了甚麼事情。
她親眼見着了沈肆剛纔是如何訓斥沈長齡的,心頭也跟着一慌,又別開眼不想看沈肆這有些兇的樣子。
只是此刻沈肆這般嚴肅的樣子,卻叫她亂糟糟的想起來沈肆光着上身的模樣來,當時太過於緊張也沒仔細看。
不過這會兒再見到沈肆,季含漪覺得比從前更緊張了。
站在旁邊的張氏見着了沈肆來,臉上頓時喜不自勝,自己與女兒每每過來,總能碰着了沈侯爺,她想着哪裏就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呢?那沈家老夫人做甚麼又忽然對自己女兒那般親近呢。
說到底,定然是沈侯爺自己有那個意思。
這樣一想,張氏趕緊將旁邊還低着頭害羞的顧宛雲拉到自己身邊來:“還愣着做甚麼?還不快來給沈侯爺問安?”
顧宛雲自剛纔沈肆過來,她偷偷瞧了一眼就不敢抬頭看他了,沈肆一身玄衣,金冠束髮,看起來高不可攀,她也不禁生了自卑,只敢看着他垂下的衣襬,心裏噗噗直跳,手足無措,腦中一片空白,連要做甚麼都忘記了。
這會兒她被母親這麼一拉,這才咬着脣,大着膽子抬起頭看向沈肆,聲音如蚊:“問沈侯爺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