脣瓣上微微的細疼,好似還帶着沈肆的味道。
身後的門雖然已經被她合上了,但季含漪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,心裏噗噗直跳,又抬起袖子擦了擦脣,這纔有些腳步凌亂的的慌張往容春的房裏去。
屋內的沈肆坐在牀沿上,眼神靜靜看着門外纖細的影子,見着她站了一會兒往旁邊走,這才漸漸垂了目光。
身上的反應依舊沒有消解,他閉着眼睛回味,又悶哼一聲躺在滿是季含漪味道的牀鋪上,後背微微躬着,聞着她的味道,是徹夜難眠的沙啞又壓抑的喘息。
到了早上天還未亮的時候,文安就趕緊拿着乾淨的衣裳站在門外候着了。
等到侯爺在屋內沐浴完,纔拿着衣裳進去。
沈肆換好了衣,又看了眼文安,讓他將牀榻上的單子換了。
文安本來還奇怪這寺廟的單子有甚麼好換的,結果一過去就聞到一股特別的味道,便甚麼都明白了,趕緊不敢有一絲耽擱。
又看那牀榻上的一片凌亂,卻忍不住想昨夜這裏的激烈,腦中已經想象出幾百個畫面來了。
臉上也不自覺的笑起來,想着侯爺終於得償所願,也不用再大晚上的拿着季姑娘的東西看了。
他抱着單子喜滋滋的,回頭又看到主子涼涼的目光看來,趕緊收斂了笑意。
怎麼看起來也沒那麼高興,全是慾求不滿。
也是,昨晚季姑娘好似也沒在裏頭呆多久,不欲求不滿纔怪了。
或許是侯爺沒叫人滿意麼?好像昨夜是侯爺的第一次,表現差了點也是可能的……
旁邊屋內季含漪已經聽到了隔壁起身的動靜了,昨夜的事情叫她還膽戰心驚的,又想是沈肆酒醉的時候,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。
她是希望他別記得的,不然兩人碰見全是尷尬。
又摸了摸腰間,那裏還有個淡淡青色印子,全是沈肆給捏出來的。
想着沈肆昨夜全然不同從前的樣子,季含漪再不想去想,趕緊也一大早的起了。
她半點沒敢往隔壁看,就去了母親那裏說要動身回去。
這時候外頭雖然還下着細雨,但早不是昨夜那麼大的雨了,顧氏想着今日要動身會蔚縣,也點點頭收拾,歇了喫齋飯再回去的心思。
季含漪與母親說了話,出去在門外頭等着想讓自己心靜下來,哪想才一推開門,就看到沈肆正站在門前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