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回了顧府,張氏領着顧宛雲在前頭先走,季含漪跟在後頭,門房下人見着季含漪,忙過來季含漪身邊,將懷裏揣着的信交到季含漪手裏。
季含漪看了信封,原是鋪子管事送來的,忙又打開。
信紙上的事情寫的很是急促,季含漪看到最後,心尖上都被氣的微顫。
她轉身叫容春去將她畫好的畫拿出來,出去一趟順便將畫送去抱山樓去。
容春看季含漪臉色不大好,趕忙去了。
容春將東西拿過來,主僕兩人上了馬車,直接往崇文門裏街去。
崇文門裏街連接南城與皇城,中間無數商賈,季含漪的鋪子便是在這裏頭的一個並不起眼的巷子裏。
她的鋪子算不上地段好,但她的裱畫鋪也不需太好的地段,只要師傅功夫好,自然也會有人來。
季含漪父親對畫十分癡迷,每一幅畫都要自己親自裝裱,季含漪自小也喜歡繪畫,便跟着父親學了父親的手藝。
剛開始外祖母的給她的鋪子是間鞋帽鋪,又開在不起眼的地方,生意算不得好,每月進賬也只有十來兩,季含漪便將鋪子改成了裱花鋪。
剛接手的時候,她時時過來,三年經營,從剛開始的沒有生意,到現在已經有不少的老主顧,每月除了工錢,倒能穩定百來兩的銀子,這是季含漪收益最好的鋪子。
要不是要去蔚縣,季含漪也是捨不得將鋪子轉了的。
只是有些人見不得她好過,昨夜竟叫人往她鋪子裏潑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