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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小說 > 朱門春閨 > 第97章 你再毀我的東西,你便不得好死

第97章 你再毀我的東西,你便不得好死 (1/2)

謝玉恆聲音落下去的手,那兩個婆子也已經檢查好了。

只是那兩個婆子顯然也是得了林氏的令,並不珍惜季含漪的東西。

也是,她現在也不是謝家的少奶奶的,兩個婆子也不怕得罪,她平日裏珍藏的父親畫卷,被一個婆子弄破了一角。

季含漪看得傷心,但這時候爭辯,那殘缺也永遠不可能會恢復如初,她繞過面前的謝玉恆,無聲的過去將她被展開得七零八落,毫不珍惜放在桌上的畫卷一卷卷的卷好。

謝玉恆在旁看着,在看到季含漪眉目間的隱忍時,他忽的心疼的厲害。

他看着那畫上的殘缺,他更知曉這些畫是季含漪父親的畫,是她格外珍貴的東西,但婆子弄破了,她也一聲不吭。

那這些年,她是不是也是這般隱忍過來的。

那天在雪中的時候,她是不是也是這般無聲的隱忍過來。

他不明白,是她根本不在意,還是爲甚麼。

他忍不住開口問她:“婆子弄破你的畫,你爲甚麼不說出來。”

季含漪頭也沒抬,依舊收拾着畫卷:“說出來也沒用的。”

她的畫破了,再也不會有第二幅了。

淡淡的幾個字,卻在謝玉恆的心傷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
她是不是在說,就如她從前受的那些委屈一樣,說了也沒用處。

身爲她的夫君,他有沒有哪怕一次的偏袒過她。

可在他記憶力,季含漪分明是說過的。

在那天將她半路放下馬車的那一次,她後來問他,爲甚麼要那般對她。

如今他早已忘了他當時是怎麼說的,但好似那回之後,她沒再問過了,她只是開始針對明柔,但他對她指責的時候,她卻常常一聲不吭。

如今再想,兩人之間好似橫了許多的事情,他從沒去好好的瞭解過她,體會過她的心情,她也沒有與他開過口。

他在這兩人已經撇清關係的時候忽然問起:“從前我總責怪你,你心裏在想甚麼?”

季含漪稍頓了一下,隨即將卷好的畫卷放進箱中,聲音很淡:“甚麼也沒想。”

這個回答叫謝玉恆錯愕一瞬,他問:“爲甚麼你甚麼也不解釋,也不爭辯?”

季含漪微微蹙眉,頓住手上的動作側頭看向謝玉恆,不解的問:“你想讓我辯解甚麼呢?”

“你會信麼?”

謝玉恆一愣。

季含漪看了眼謝玉恆的表情,回過頭:“所以便不用辯解了。”

謝玉恆的聲音忽急促起來:“可我萬一相信你呢,萬一我誤會你了呢。”

將手上最後一卷畫卷好,季含漪看向容春那頭,被一個個細細查看的文房也已經收拾好了,季含漪纔看向謝玉恆,並不猶豫的開口:“不會的。”

謝玉恆低頭,聽着季含漪那淡淡的語氣,好似他不偏袒她,他不信她,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。

他踉蹌後退一步,他試圖找出理由來反駁她,可翻遍記憶,他唯一能想到的是他對季含漪的指責,對季含漪一次次的冷淡。

明柔吃了屋子裏的糕點壞了肚子,他指責她狹隘沒有胸襟,明柔夜裏頭疼,他夜裏去看望明柔,被她攔着說男女大防,他亦指責她不能容人。

一樁樁許多事情浮現出來,謝玉恆不明白,他那時候爲甚麼會說那些話,他爲甚麼又那般篤定全是她做的。

他原以爲季含漪是極愛他的,所以纔會那樣針對明柔,可爲甚麼她既那般愛他,現在她又這般堅決的要離開。

腦中混亂一片,心口發悶發疼,他怔怔看着季含漪,終於沙啞開口問:“那我有沒有冤枉過你?”

季含漪頓了頓,看着謝玉恆:“謝大爺,我不知曉你現在爲甚麼會問我這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