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要把那李明柔扔的遠遠的,他也幫她就是。
心裏仍舊帶着股後怕的心悸,沈肆握在季含漪腰上的手指都在隱隱發抖。
這股熟悉的感覺,一如他那年看見她落水的時候一樣。
手上的力道不由又緊了緊,緊緊按着季含漪的後背緊貼在胸膛上。
胸腔內猛烈急促的心跳聲,在她馨軟的身子貼上來的那一刻,在她身上的溫度傳遞過來的那一刻,緊張的心緒才慢慢平穩。
他低頭,下巴掃過季含漪發上那半落的毛茸茸的風帽,看着她濃密烏髮下白潤的臉龐。
溼漉漉的眼睛梨花帶雨,潮溼的長睫不停輕顫,被封吹紅的鼻頭吸了吸,白色的貝齒咬着紅豔飽滿的脣畔。
沈肆喉嚨間滾了滾,那股差點失去她的情緒餘韻還在,緊繃的身軀在此刻全都化爲了對她的佔有。
她爲甚麼還這般傷心。
難道她對謝玉恆這樣的人,還有期許。
可謝玉恆根本不值得她這般。
沈肆心裏忽有一股抒發不出來的鬱氣,他珍重不願逼迫的人,卻被謝玉恆這般對待。
謝玉恆在他眼裏又算甚麼?
只要他想,謝玉恆連在大理寺待下去的資格都沒有。
身上的情緒早已不是他的能控制的,手指緊緊握在季含漪細腰上,他將她整個人橫抱進懷裏,往不遠處的馬車上去。
步履帶着他自己都不知曉的急促。
季含漪的腰上被沈肆捏的生疼,她朦朦朧朧裏只覺自己還如小時候被父親抱在懷裏,還鬧着父親帶她去看雪,又在沈肆的懷裏蹭了蹭。
雪帽上的細絨蹭到沈肆頸間,沈肆長長的深吸一口氣,體內因她而生被長久壓制的慾火,此刻幾欲噴湧而出。
這頭文安瞧見自己主子居然將謝夫人這樣抱進了馬車,嚇得腿都軟了。
儘管主子去的時候讓他連車伕都支開了,可這裏可還是在外頭,萬一被人瞧見了,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了。
自家侯爺夜裏抱着謝家之婦上了馬車,這要傳了出去,他想都不敢想,自己只怕也要以死謝罪了。
文安簡直比主子還要着急幾分,一直等到主子已經上了馬車,這才鬆了口氣。
他遠遠看着還趴在石桌上睡着的容春,又忙去解了身上的斗篷蓋在她身上,還往她身邊放了個火盆。
這謝夫人身邊的人,他自然也要照顧的好好的,不敢給出個甚麼閃失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