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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 你這具身子,還被哪個男人看過呢 (1/3)

季含漪瞪大眼睛震驚的看着謝玉恆,她不敢置信這些話竟然是從謝玉恆口中出來的。

那個有些清高的溫潤公子,他有一天竟然也會說這樣的話。

她努力的想要推開她,謝玉恆卻緊緊掐着她的手臂,一步一步推着她往書房裏面走,又捧着她的臉龐,逼着她後退,臉上帶着陌生的譏諷,指尖用力捏進她光滑的臉龐:“含漪,你知道你這張臉多麼能勾引男人吧,多麼漂亮的臉龐,膚如凝脂,哪個男人不喜歡呢?”

謝玉恆說着壓低身體,將季含漪逼着抵在長案邊緣,他的聲音裏是破罐子破摔的報復:“這具身子也十分能取悅男人,你知道我最滿意你甚麼?我最滿意你在牀上的時候,身子又軟又滑,動情的時候比青樓……”

後面的話謝玉恆死死看着季含漪臉上的神情,低頭在她耳邊低語,將那些粗鄙不堪又下流的話用來凌遲她。

他報復似的看着季含漪笑,雙手緊緊捏着季含漪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,眯着眼睛看着身前那嬌小身子的顫抖,看着她臉龐蒼白,眼裏恐懼。

看着她那雙好看至極的眼睛染上淚光,他終於覺得有那麼一絲解氣了。

他不顧季含漪反抗的低頭埋在她香軟的頸間,深吸一口她身上香軟的味道,沙啞的說出最欺凌侮辱她的話:“含漪,你這具身子,還被哪個男人看過呢。”

說着謝玉恆抬起頭,報復後的眼神靜靜看着季含漪的眼睛。

看着她被羞辱的搖搖欲墜,那張飽滿的紅脣被咬出了血,他才覺得他被她踐踏的自尊又重新被撿了起來。

他當然知曉以季含漪的性子是做不出那樣的事情的,可他就是要羞辱她。

她也只能是他的。

永遠只能是他的。

季含漪渾身發着抖,力氣根本抵抗不了謝玉恆,她強忍着不讓在眼裏打轉的眼淚滾落下來,倔強的依舊對上謝玉恆的眼睛。

倔強的忍受着謝玉恆捏在她手腕上疼痛,她努力的眨眼睛,白嫩的臉龐血色盡褪。

耳邊響起謝玉恆落在耳邊如魔鬼的話:“含漪,只要你願意,我們還能好好的。”

“我們如從前一樣。”

謝玉恆說完話便直起身,看向撐在桌面上搖搖欲墜的人。

燭影凌亂,她本單薄的身子在輕顫,

又在他措手不及的瞬間,他被季含漪抬手打了一巴掌。

巴掌聲很清脆,打在臉上亦很疼。

謝玉恆不敢置信的看着季含漪,見着她眼眶裏的紅,珠色點點,他又虛軟的捏緊手掌,渾身痛的脫了力氣:“含漪,即便你有不滿,可我做了甚麼大錯?”

“即便我三妻四妾,作爲世家男子,我又做錯了甚麼?”

“至少我答應你永遠只有你一個妻子,至少我身邊直到如今也只有你。”

“我縱有千萬般的不好,但你與其他人比較,也千萬般的不好麼?”

“哪個男子能如我這般許諾你?你以爲你離開我,你還能嫁甚麼男人?你即便能嫁,你也早就不是清白身,哪個男子不介意?即便真有人願娶你,難道就不是與一羣女人爭奪一個男人了麼。”

“這就是你想要的?”

發泄過後的謝玉恆身上有一股頹然,剛纔對季含漪說了那些話後,腦中有過短暫的快感,但那種快感又被季含漪的一巴掌打的泄氣。

臉上的疼告訴他,剛纔那一幕,他自己都覺得自己陌生。

他不該說那些話的。

季含漪緊緊撐着桌沿,忍着顫抖的心緒,忍着哽咽開口:“我即便爲妾,我即便永遠不嫁,我也不會留在這裏任你侮辱。”

謝玉恆不可置信的頹然往後退了一步,怔怔看着她,身形一晃。

他又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,低頭看着季含漪:“含漪,別與我說氣話。”

“剛纔那些話是我不該說,但你也該冷靜的想一想,我們之間根本遠不至於到這個地步。”

“明日是祖母壽辰,你好好想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