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慶市經濟發達,人口密集,哪怕是人均一隻寶可夢,都是很大的市場。
更不用提祝慶市四周的城鎮的人流,都是隱形客源。
這是一片廣袤的市場,這也導致了祝慶市有大大小小几十家培育屋。
最巔峯之時,培育屋數量超過一百。
毫無疑問,這些培育屋良莠不齊,劣幣驅逐良幣普遍存在。
目前祝慶市最有名的培育屋,是位於市中心最好路段的天冠培育屋。
敢以橫斷神奧的天冠山爲名,足見天冠培育屋的實力。
看起來是一間培育屋,但背後是擁有廣袤牧場和農場的天冠公司。
天冠培育屋的評價譭譽參半。
好的人說天冠培育屋便宜,壞的人則說它們無視寶可夢的身體狀況與感受。
也不是沒有熱心的祝慶市民舉報,
卻查不出天冠培育屋的問題所在。
剛纔喊大事不好了的是大佑。
今天早上他去了一趟市中心。
李維、李維父母,還有培育中心的老員工們齊聚一堂,
正聽着大佑哥繪聲繪色地說明他了解到的情況。
“天冠培育屋的價格本來便宜,現在又搞降價大促銷!”
“除了寶可夢的毛髮護理和管理,其餘的他們都做,一大早就開始排隊了!”
培育屋主營業務就那麼幾項,等李維家開始繁育寶可夢,就將所有業務包圓了。
李維微微頷首,這可能就是今天培養中心門可羅雀的原因。
大佑哥喝了一口水,
“打價格戰了?怎麼辦?”
利昂也看向思索的李維,
“兒砸,要不要考慮降價?”
文惠當即搖頭:“不行。”
李維搖了搖頭:“不用管,天冠培育屋蠶食不了所有市場,客源不一樣。”
他們沒有打價格戰的資本。
且價格戰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,跟天冠培育屋打價格戰就輸了。
李維自信道:“先打價格戰,恰好更證明了他們的色厲內荏。”
一旁的瑞希扶了扶眼鏡,微微頷首,“天冠培育屋的經營模式我瞭解過,跟我們不是一個經營模式。
內部究竟怎麼樣,我沒有接觸過不做評價,他們能做的無非有兩個,
抹黑我們,或者搞進貨渠道。”
在黑心培育屋裏混出來的瑞希,對這些下作手段很是瞭解。
瑞希這一番推論,讓大佑哥豎起大拇指,“好厲害!!!”
“嘎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