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請公子賞花,這個理由可不可以?”
碧瑤伸手輕輕折下面前那朵粉白色的花瓣,輕笑着說道,眼中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,不斷打量着張小凡。
張小凡雙手抱劍於胸,聞言只是輕哼了一聲,頗爲不屑地說道。
“在下雖非憐香惜玉之人,但也知如姑娘這般折花之人,絕無賞花之雅緻,附庸風雅,不過是惹人恥笑罷了。”
“哼,你怎知,我折花就不能賞花了?說不定,這花知道是被我所折,反倒是覺着幸運呢?”
碧瑤被張小凡話語一激,頓時怒道,張小凡聞言不禁嗤笑了一聲。
“花有輕語,露有晨風,各有各般風情,如姑娘這般強詞奪理,那在下是不是也可以說,死在我的劍下,姑娘也會覺得幸運?”
碧瑤頓時被嗆得無話可說,尤其是,張小凡身上隱隱傳來的煞氣,更是讓碧瑤頗感壓力,只得暗自羞惱,輕哼一聲道。
“想不到,我聖教竟還有你這般巧舌如簧之人,我叫碧瑤,你是何人?”
“張小凡!”
張小凡並未隱瞞自己的名字,出了青雲門,他名聲不顯,沒必要隱藏。
甚至,用了假名反倒不好,畢竟,一個人面對別人呼喚真名和假名的時候,反應是不同的,尤其是忽然間呼喚時的反應。
至於用真名會不會被魔教妖人,從蒼松道人那裏得知信息,從而確定他是冒充魔教的青雲弟子。
既然別人都問了蒼松道人,真名假名還重要嗎?焚寂就直接泄露身份了。
而且,這個身份,不過是暫時先用一用,在抵達空桑山之前,給自己減少點麻煩,順便套取一些情報罷了。
再度抬眸看了一眼幽姬,張小凡便落回了西苑之中,回屋休息去了。
見張小凡離去,幽姬這才飄然落至碧瑤身邊,帶着幾分關切,輕聲說道。
“碧瑤,你這次太過大膽了,若非我及時趕到,那個張小凡,可能真就出手了。”
“哼,我怕他不成?”
碧瑤面上卻是絲毫不輸氣勢地回道,至於心中怎麼想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對了,幽姨,那幾人,究竟是甚麼來歷?查清楚了嗎?”
幽姬聞言臉色頗爲凝重地搖了搖頭,沉吟了一下之後,方纔開口說道。
“那四個人,三個都不清楚其身份,唯有那個齊昊,是青雲門弟子。”
“他們都是青雲門弟子?”
碧瑤眼眸一凝,沉聲開口說道,可幽姬卻是緩緩搖了搖頭,臉上罕見地露出一抹凝重之色。
“不一定,齊昊未必就是代表青雲門來的,剩下三個人裏面,另一個男弟子看着頗似合歡宗門人,倒是那個張小凡,不似我聖教弟子,倒像是被合歡宗的弟子,給度化進合歡宗的奇才。”
“哼,一羣狐媚子!”
腦海中想起頭戴斗笠,輕紗遮面,氣質清冷出塵,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似的陸雪琪,碧瑤便忍不住咒罵了一聲,頗爲可惜地說道。
“那個張小凡也是蠢貨,真以爲合歡宗的傳人,是那般好得手的?爲別人賣命卻一口肉都嘗不到,活該!”
“好了,碧瑤,等下收拾收拾,我們便出發吧。”
幽姬輕聲說道,碧瑤聞言也是一驚,不禁好奇看着幽姬,疑惑道。
“幽姨,這麼着急做甚麼?我們不等青雲門的弟子嗎?沒有他們牽扯煉血堂的人,我們不便尋到那密道,去到那死靈淵啊。”
“不等了,我懷疑,合歡宗的目的,跟我們是一樣的,甚至,他們知道的,只會比我們更多。”
幽姬的眼神閃過一抹憂色,合歡宗跟煉血堂關係可是十分特殊,兩派祖師曾是一對戀人,只不過,黑心老人野心太大,而金鈴夫人竟也甘心輔佐對方。
最關鍵的是,當年那場正魔大戰之後,合歡宗的至寶合歡鈴消失無蹤,恐怕,合歡宗的人認爲合歡鈴就在滴血洞內,所以派門中精銳前來搜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