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尊者只好上前低聲道:“陳觀主,靈山和天上都看着呢,不要讓大家都下不來臺,我二人來此,定當把事情辦的讓你滿意。”
陳仁看向雲宵道:“雲宵姑娘怎麼說?”
雲宵冷哼道:“前者我們二人前去靈山,世尊有言,靈山不得干涉人間之事,我聽得真真切切,並無一字錯漏,既如此,你二人來此,乃是假傳世尊法旨,快快閃開,莫要耽誤了多林寺方丈的大事。”
陳仁在一旁煽風點火道:“就是就是,那釋信方丈,你還拆不拆啊?這牌位不是不管用嗎?你西牛賀洲不是佛門之地嗎?怎麼還能允許有甚麼玉帝陛下在你們佛門之上啊?佛門一手遮天,佛祖簡直就是三界共主!”
二尊者面露苦笑,此時此刻,靈山和天庭,不知多少仙佛正在看他們的笑話。
一旁的雲宵看着陳仁一邊扣帽子,一邊挑釁,而對面的釋信和尚臉色鐵青,二尊者也被啪啪打臉,心裏簡直不要太爽。
凡事,屁股歪了基本救不回來。
當然,陳仁此舉,並非針對佛門,佛門道門,兩門之中皆有敗類,只是先跳出來的,往往問題最大。
二尊者這邊無法選中陳仁,只好轉而看向那釋信和尚,沉聲道:“跟我們去靈山一趟吧。”
釋信和尚一愣,但也輪不到他吱聲,直接被二尊者帶去了靈山。
一衆精兵羣龍無首,頓時不知所措。
後面有釋林國國王派遣最快的御林軍統領騎馬趕到,拿着“如朕親臨”的金牌在玉皇觀前勒住馬匹,高喊道:“陛下有令,多林寺藏污納垢,罪大惡極,當即剝奪原國師一切職務,御史臺都御史大夫、中丞大人,即日進駐多林寺。”
不多時,後面又有國王親自來到玉皇觀前,雙手捧着玉皇神位,還放在玉皇觀中,親自供奉香火。
陳仁在一旁雙手攏袖:“陛下來的倒是挺快。”
那國王賠着笑臉道:“朕方纔於安心殿午睡片刻,忽有人來報太廟之中列祖列宗牌位震顫,掉落於地,方想起那夢中,先王痛罵朕不尊天道,與妖僧狼狽爲奸,置天下黎民百姓於不顧,江山社稷將亡於朕手,乃想起那國師欲要剷除之道觀名爲‘玉皇觀’,這才令御林軍統領先到,後馬不停蹄,前來與真人賠罪。”
陳仁這才與這位幡然醒悟的昏君稽首道:“今日之事,但爲陛下開張聖聽,撥開蒙蔽,貧道亦不需陛下賠罪,反而是這天下百姓苦多林寺久矣,這裏是貧道在那多林寺中搜集到的罪證,今交由陛下處置。”
“望陛下嚴厲察審罪惡,還百姓一片清淨的供奉之地。”
釋林國國王雙手接過那道文書,轉而交給一旁的御使大夫,再三叮囑御使大夫要嚴厲查處多林寺罪孽。
這國王一行人走後,四方百姓,包括被那多林寺迫害的衆僧尼,紛紛前來玉皇觀前跪謝,另取了香燭,前來供奉玉皇大帝神位。
十里長街人滿爲患。
陳仁見一衆百姓擁入玉皇觀,連忙拉起雲宵就從後門開溜,一邊溜一邊嘆息道:“唉,這下又不得清淨了,好容易找到這麼個道觀,我那種的菜還沒成熟呢……”
雲宵笑言道:“師父,你若是想要種菜,我們還是回武當山種吧。”
一時間大風吹過,吹散了雲宵的聲音。
那陳仁在前面跑,許是沒聽見雲宵喊他甚麼,回頭問她道:“雲宵姑娘,你剛剛說甚麼?”
雲宵搖了搖頭,眉眼彎彎道:“沒甚麼,我說就這樣遊歷四方,也挺好的。”
陳仁面色怪異,連忙放開了雲宵,雙手交叉捂着自己的胸口說道:“雲宵姑娘,你你你你,你該不會喜歡上我了吧?”
雲宵瞬間一臉鄙夷道:“我是不會喜歡一個嘮嘮叨叨婆婆媽媽嘴裏閒不住的話癆的。”
陳仁瞬間蔫兒了,嘆息道:“雲宵姑娘,你這毒舌的性格也該改改了,你師父也這麼毒舌嗎?”
雲宵搖了搖頭,看向遠處:“不,他只是偶爾比較抽象。”
比如說出門在外喜歡自稱尹喜,帶着金蟬轉世一起喫白食,給功德箱打欠條之類的……
既然她在此處尋到了師父留下的一段因果,基本可以確認陳仁就是陳玄的分身,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,她都得待在陳仁身邊了,直到所有因果齊聚。
而如今在那東勝神洲,北俱蘆洲分別尋覓陳玄其餘因果的霓裳和尹喜,不知他們進度如何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