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王乃肉體凡胎,受了這陣香風,嬌軀愈發朝着陳玄靠近,目光迷離地看着陳玄,體內隱隱一股燥熱湧起,此刻只想將眼前的人抱緊,與他融爲一體。
陳玄亦察覺到周圍的不對,猛然清醒過來,嗅了嗅鼻子,再看向簾外的國師,方知他中了奸計。
好在這具身體不過是替身符所化,真身在別處吹口仙氣,化作一陣穿堂風,驅散了簾帳之中的香風。
陳玄替身對左右道:“國主想是累了,我亦不敢過多叨擾,這便先行告辭,明日再來拜會。”
左右侍女即上前,服侍女王休息。
陳玄離了鳳閣簾帳,早有國師迎了上來,嬌笑道:“原以爲未來國主夫君是個榆木疙瘩,不曾想亦懂得體貼女子,難得遇上這般疼人的男子,若是招與我主爲夫,不知我這國師能否有幸與你做個侍妾,早晚服侍國主夫君……嗯?”
陳玄心說你這蠍子精長得雖然醜想的倒是美。
他微微笑道:“我若爲國主夫君,想來這一國女子皆屬我有,國師既有此美意,怎能教你做個侍妾,不若奏請國主,封你爲側妃,國主國師共侍一夫,卻是美談。”
國師美眸流轉,心中暗喜,不曾想這道士竟然如此上道。
天色已晚,國主暫時休息了,她即命人安排陳玄歇息,悄聲與他傳音道:“夜半子時,且留意着些兒,莫要睡得熟了,誤了好事……”
陳玄會意,微微點頭,佯裝喜不自禁,自回偏殿安歇。
夜半子時。
陳玄正呼吸吐納之時,一陣妖風吹入偏殿,迷昏了守衛女侍,徑入殿中,吹滅了燭火,蓮步輕移,來到牀前。
那蠍子精見他盤膝而坐,呼吸吐納,附耳悄聲與他說道:“明日便要做我主之夫君了,今日還修煉甚,我先與你耍子一陣,好教你這雛兒知曉如何做那事,明晚與我主快活之時,方纔不顯的生疏。”
說着,那蠍子精就伸手向下探去。
陳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那蠍子精順勢便往他身上壓去,嘴裏浪叫着:“心肝哥哥呀~”
一旁的陳玄真身念動法咒,只見那蠍子精抱住的替身化作一張符籙,緩緩燃燒起來。
她正待起身,手腕上傳來一陣麻痹感,卻見一張青色符紙化作雷電鎖鏈,將她牢牢束縛在牀邊,那鎖鏈一時掙脫不得,蠍子精便笑道:“好哥哥,你若要這麼玩兒,只用繩子綁了奴家便是,何故祭出這般符籙……”
說着,她現出手臂的鉗腳之形,用力掙脫,卻依舊掙脫不得。
陳玄真身現出,掌心的青玉法印悠悠旋轉,雷祖親賜印文“神霄玉樞”四字發亮,一整個偏殿之中,四處雷電籠罩,形成一座牢獄。
那青色符紙不過是個引子,蠍子精手上的雷電鎖鏈牽動整個牢獄,不破開這座牢獄,她便無法掙脫。
蠍子精臉色驟然難看。
陳玄嘴角微微揚起,抹了把臉:“終於上當了。”
他掌心一抹紫電如龍,紫極鎮魔槍瞬間在手,槍尖直指那蠍子精的眉心:“沒了鉗腳,你再擋一下我這槍試試?”
一瞬間,槍出如龍。
那蠍子精一隻鉗腳單獨招架,早被長槍刺穿,尾後長鉤發動,倒馬毒樁拼着以傷換傷,也要朝着陳玄頭上扎去。
陳玄心念一動,運轉“神霄玉樞”四字印文,雷電牢獄之中瞬間降下一道雷霆化作鎖鏈,將她的尾後長鉤鎖住。
噗嗤—— 槍尖半入那蠍子精的胸口之時。
偏殿之外腳步聲傳來。
陳玄與蠍子精皆是一愣,蠍子精嘴角流血,笑道:“看來我命不該絕。”
他的替身符用過一次,這時已經來不及再用替身符去應付即將走入偏殿的凡人,更何況那凡人不是別人,正是深夜到訪的女兒國國王!
陳玄收起長槍,抬手一擊通背拳意打昏了蠍子精,將整個雷電牢獄收入青玉法印內部。
“尹喜哥哥……”
女兒國國王一襲素衣,不施粉黛,三千青絲只用一根木簪挽起,輕聲喊道。
陳玄起身出迎,問道:“國主深夜來訪,有何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