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一個是真武佐使,一個是金星佐吏。
宴飲間,仙樂奏響,仙娥宮女,禮樂仙官奏樂歌舞。
衆仙飲酒,觀賞舞曲。
陳玄亦享受着這般閒適寧靜的氛圍,天庭一日,便如同凡間一年,他體內三百多年的道行,即便沒有甚麼機緣,在這天庭躺着不修煉,兩百天之後也會自然而然迎來地仙三災之一的雷災。
正飲酒間,一隻毛茸茸的玉兔趁着衆仙觀賞歌舞不備,跳上了陳玄的桌案,偷了一個仙果,用長長的兔牙小口小口啃食。
陳玄眼疾手快,立即將它一把抓起,也來不及丟入乾坤袋,只好藏進懷裏。
他環顧四周,確認沒有人發現這隻膽大包天的玉兔,方纔悄悄鬆了口氣。
那玉兔兒在他懷裏啃食完了一枚仙果,仍要探出頭去,被陳玄一把按住,從桌上拿了一枚仙果丟進懷裏,它這才滿足地躺在陳玄的衣服裏,享受仙果。
陳玄目光掃向那正在獻舞的月宮嫦娥之中,果然見到了老熟人。
霓裳仙子渾然不覺她的玉兔偷偷跑來了披香殿,還膽大包天地偷喫仙果,若是被太陰星君發現了,免不了一頓責罰。
陳玄低頭看向懷裏的玉兔,正是當年在那凡間助他降服金蟾大王的搗藥使者。
他拍了拍玉兔的小腦袋,嘆了口氣:“還真是一段孽緣。”
待到披香殿衆仙散會,陳玄先去見過了師父真武,又拜別了衆神將和尹喜,這纔來到披香殿門口,找見了滿臉焦急的霓裳仙子。
陳玄拎着小肚子喫的圓溜溜的玉兔兒,笑道:“霓裳姐姐可是在找它?”
霓裳見狀一臉驚喜:“玉兔兒!你這小東西可讓我好找!”
“你是……玄鑑道長!”
“我聽說北地蕩魔結束,不曾想你也受封仙籙,飛昇天界了!”
接連兩重驚喜,讓她有些道心不穩。
陳玄說道:“不過是沾了師父的光,又蒙太白金星前輩厚愛,如今我在啓明殿任職佐吏仙官,雷部敕封我爲雷霆都司追魔掃穢玄鑑廣法天君。”
霓裳仙子聞言施禮道:“廣寒宮嫦娥霓裳,見過陳天君。”
她懷裏的玉兔兒化作人形跳了下來,一雙兔耳豎起來,依舊是二八少女的嬌俏模樣,朝着陳玄抱了抱拳,眯眼而笑道:“陳天君人不錯,就是當年眼光差了些。”
陳玄笑道:“還惦記當年呢,與你賠個不是便是。”
當年降服金蟾大王,陳玄上廣寒宮,見那玉兔兒小小一隻,自己又封存了前世記憶,自然不知她本事,便說那金蟾大王張開大口,一百個玉兔兒它也喫得下,由此惹惱了玉兔兒,被咬了手指頭一口。
這玉兔兒朝着陳玄吐了吐舌頭:“今天吃了仙果,便不與你計較了,來日到廣寒宮作客,我請你喝桂花釀,喫桂花糕點。”
陳玄答應道:“一定一定。”
霓裳仙子心念一動,想起一事,將懷裏的桂花香囊遞給了陳玄,囑咐道:“我此番來披香殿獻歌舞,本應還有一段空閒,去啓明殿探望一位朋友,都是這小祖宗害的,尋它費了些功夫,只得委託陳天君幫忙轉交給監察司……”
一旁有同屬於廣寒宮的嫦娥仙子說道:“霓裳,趕緊回廣寒宮了,遲了又要受太陰星君責罰!”
霓裳不敢再耽誤時間,一把抓起玉兔兒就走,只得遠遠說道:“別忘啦!”
陳玄看着手裏的桂花香囊,哭笑不得。
這霓裳也不把話說完,啓明殿監察司少說也有百來號靈官,他可怎麼找的見霓裳的那位朋友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