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以心聲傳音道:“倚雲,不趁此機會砥礪修爲,獲取功德,更待何時?”
倚雲仙子身軀微微一震,以心聲答道:“公子傷勢未愈,總要有個人留在身邊護着公子纔是,妾身道力低微,就不去殺妖了。”
陳玄無奈,左右兩邊尹喜,金蟬,一個是太上道祖弟子,一個是西天佛祖弟子,有他們在即便那獅駝王和金鵬王來了,也能抵擋一陣。
反倒是這倚雲仙子,不過煉神小成的修爲,便是那金獅,金雕兩位大妖來了,她也抵擋不住,更何談護着陳玄。
陳玄放出小狐狸雲宵,對那倚雲仙子道:“我教雲宵助你殺妖,你自去獲取功德便是,不用在我跟前礙眼。”
倚雲仙子聞言微微失落,只好抱了小狐狸雲宵前去殺妖。
尹喜見狀笑道:“玄鑑下山遊歷一遭,卻是蒐羅了不少精怪妖獸,莫不是也要學那二郎顯聖真君?”
真君麾下一隻細犬名哮天,陳玄麾下一隻白狐名雲宵。
真君有梅山六聖爲結拜兄弟,陳玄麾下亦有寒春六精。
金蟬合掌佛唱一聲:“玄鑑所求甚大,貧僧不及。”
陳玄笑言道:“兩位莫要捧殺我,若非我修爲還未恢復,早跳下敵臺殺妖去了,再不跟你們在這裏逞口舌之快。”
尹喜和金蟬對視一眼,各自會意。
身爲道祖和佛祖弟子,修道修行,自身道力自然也不會比陳玄差了,今日妖獸大舉進攻邊牆,也好教這羣依仗殺力的妖獸領教一番道法與佛法之高妙。
金蟬率先盤坐在地,合掌誦《金剛經》,一個接一個金色文字自口中傳出,化作一道金色長河,長河流過之處,一切己方天兵天將,陳玄尹喜這般地仙,六精怪的身上皆是籠罩了一層燦金色。
有了這層燦金色加身,尋常妖獸刀砍斧鑿不能破之,關鍵時刻更可化作金剛壁壘,抵禦一次致命傷害。
天兵們得了這層庇護,一時間如有神助,殺得妖獸節節敗退。
金蟬誦經聲不停,天兵天將身上庇護便不消散,一卷《金剛經》誦完,半數天兵早已渾身染上金色。
尹喜笑道:“佛門手段,果然高妙,然則金蟬道友未證得真佛果位,不能盡數庇護邊牆天兵,另外半數,便交由貧道來庇護。”
說罷,尹喜一身道袍,大袖飄搖,掐訣唸咒,唸的正是那《金光咒》。
另外半數未曾受到《金剛經》庇護的天兵渾身迸發出一層金光,乃是來自《金光咒》的庇護,與佛門手段效果等同。
一時間,天兵的亮銀甲之上,或有佛門金剛庇護,或有道門金光庇護。
陳玄放眼望去,萬里邊牆如一條金色長河流動,他開口讚歎道:“好一個滿城盡帶黃金甲!”
那金獅大王和金雕大王現出妖獸真身,殺上邊牆,力敵一衆天兵神將。
龜蛇二將瞬息出手,攔住兩隻大妖。
另有數十位大妖登上城頭,便有六丁六甲神將攔住。
一時間妖獸和天兵形成僵持之勢。
陳玄眯眼看向遠處妖獸大軍後方的兩位妖王,微微勾起嘴角。
一旦戰場陷入僵局,就會有一方坐不住,很顯然,守備邊牆的天兵遊刃有餘,坐不住的只會是反撲天兵的妖獸。
霎那間,狂風席捲天地,兇威籠罩邊牆。
獅駝王,金鵬王,兩位大妖王幾乎同時出手,數百丈的妖王真身,一頭雄獅橫跨戰場,奔向邊牆,天空更有金鵬展翅,遮天蔽日。 以它們的身形,神將之中只有龜蛇二將結成玄武之象能勉強與之爲敵。
王善,華光從兩側趕來相助,與那金雕,金獅兩位大妖捉對廝殺,解放了龜蛇二將,二將遙望那兩隻大妖王,即刻現出各自百丈真身,龜蛇盤結,成玄武之象,以數百丈身軀攔在邊牆之前。
吼——
玄武抵住了獅駝王的真身,背上靈蛇與那天空的金鵬王纏鬥。
然而兩位大妖王畢竟是渡過兩次天劫之妖獸,體魄強度足以媲美龜蛇二將的琉璃金身,更兼那獅駝王力大無窮,金鵬王凌空躲開玄武多次進攻,兩隻大妖王聯手之力,竟是將龜蛇二將的玄武法相直接打碎。
咔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