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這樣的人,無論是誰都會心甘情願跟隨他的。”
浮夢仙子臉色怪異地看向身邊妹妹。
她到底是哪一邊的?
不多時,武陵子抱着兩罈好酒前去,恰好陳玄已有放任心性的念頭,便與他開懷暢飲。
酒至半酣。
陳玄放下酒碗道:“武陵子海量,我卻不勝酒力,再飲下去,恐今日不能再與浮夢和倚雲兩位仙子討教,來日與你一醉方休,今日且住。”
武陵子哈哈大笑:“來日替上仙辦成了事,休要忘記我那一份靈氣功德便是!”
陳玄頷首:“自然,自然。”
武陵子滿意離去。
只剩下浮夢仙子和倚雲仙子。
陳玄起身,腳步打了個踉蹌,引得那倚雲仙子抿嘴輕笑。
浮夢仙子微微皺眉道:“上仙既然不勝酒力,不妨今日且回,明日再來與我等商量要事。”
陳玄穩住身形道:“不礙事,聞聽浮夢仙子擅煮茶,可否容我討一盞茶水解酒,倚雲仙子精通琴藝,不妨演奏一曲。”
“喝茶聽曲,亦是雅事,事了之後,亦多分給兩位一份靈氣功德。”
“如何?”
浮夢仙子冷冷道:“上仙莫非將我們這裏當做了勾欄瓦舍?”
她轉眼一看,卻見倚雲仙子卻早已在一旁撫琴,調試琴絃。
沒柰何,衆人皆配合陳玄,獲取了許諾的好處,她自然不能置身事外,於是便取出茶具,爲這個傢伙煎茶。
陳玄一邊品茶,一邊聽曲,終是說出了那句關鍵之語:“此間雖樂,終究不比天上宮闕。”
衆精怪皆是一愣。
說甚麼大話?他一個人仙如何去得天上。
若是未曾去過天上,又何出此言。
倚雲仙子停下了琴曲,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青年道人,他說話的語氣十分坦然,只是在陳述事實,並非誇大其詞。
浮夢仙子皺眉道:“上仙若是喝醉了,不妨前去休息,我這一盞清茶,雖解得酒醉,卻解不得醉話。”
陳玄也不與衆人廢話,隨意祭出了那枚得自蟠桃盛會的萬年桃核,已經被他煉化成爲六根第四舌嘗思。
桃核出現的一瞬間,武陵子驚呼道:“這是……蟠桃園的仙桃桃核!”
他在與這些精怪結拜之前,曾見過一個從蟠桃會上回來的地仙,手拿着一枚桃核吹噓,當時把他這個桃樹成精的精怪羨慕得眼睛發紅,心裏立誓要修成地仙,也去那瑤池赴會,嘗一嘗王母娘娘蟠桃園中的仙桃。
嘉慶子皺眉道:“武陵兄,你沒有認錯?”
武陵子十分肯定道:“不會錯,此桃核要比我當年見過那枚桃核大的多,想是那六千年一熟,甚至九千年一熟的蟠桃,纔能有此大小。”
長青公和琅玕公已經變了臉色。
這位不過煉神之境的上仙,竟能破格去參加只有地仙才能前往的蟠桃盛會?
他到底是何方神聖?
倚雲仙子雙眼發亮:“上仙原來是天上神仙。”
浮夢仙子臉色難看,若是如此,她先前多次得罪此人,污衊誤會,日後若是替他辦事當真有好處,陳玄還會不計前嫌分給她麼?
陳玄收起桃核,緩緩道:“我並非天上神仙,只不過偶然有段機緣,去過那天上宮闕,見識過神仙何等自在快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