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諸天仙佛
卻說太上老君,真武祖師,尹喜,陳玄,並龜蛇二將,六丁六甲一行騰雲駕霧,過南天門,走天宮仙道去往西北崑崙山上瑤池勝境。
山門早有王母身邊青鸞使者引路,將衆仙引至瑤池。
穿過一道仙府門戶,偌大的瑤池之水平滑如鏡,面前的白玉廣場有九重天階,從低到高依次延伸向天空。
兩側乃是衆仙席位,上擺着八珍百味,龍肝鳳髓,玉液瓊漿,香醪仙釀,更有仙娥來往,力士抬缸。
陳玄可從未參加過這般神仙盛會,即便有着前世記憶,知曉王母娘娘的蟠桃盛會乃是天界盛典,也只記得猴子盜御酒,偷金丹了。
一旁的申猴嗅了嗅酒味,早已迫不及待要入席喫上兩杯了。
怎奈真武天尊和太上老君在前面還未入席,他便只好拉着陳玄給他講講這裏的規矩,“玄鑑老弟是第一次來蟠桃盛會,不曉得這裏的規矩,我卻是這裏的常客,不妨給你講上一講,如何?”
陳玄連忙請教道:“願聞其詳。”
一旁的午馬當場拆穿道:“莫聽這猴子胡說八道,這猴子當年在紫微宮喝酒誤事,曾被紫微北極大帝罰去天庭的釀造司,爲天庭衆仙釀酒,卻不許他喝一口,故而有幾屆蟠桃會上,他不過是個造酒仙官……”
申猴聞言急赤白臉道:“老庖丁,你又比我好到哪兒去?你當年不過是……”
子鼠在一旁煽風點火:“一個天界庖丁,一個釀酒仙官,你們兩個湊一塊兒,那可真是喫喝不愁吶!”
寅虎瞪了眼子鼠,隨後撐開雙臂按住兩位神將,防止他們在大庭廣衆之下動起手來。
戌狗笑呵呵地勸架,安撫兩人。
辰龍這纔來到陳玄身邊,朝着面前的九重天階投過去目光,仰頭望去,緩緩開口道:“蟠桃盛會自有舊規,這九重天階,下三重,乃是我等神仙,地仙席位所在,往年每位神仙,地仙,只得一枚花微果小的仙桃,御酒三杯。”
“中三重,乃是一衆太乙天仙所在,各賜層花甘實的中個兒仙桃一枚,御酒一瓶,用的是金盃銀著,佐酒有玉盤珍饈。”
“上三重,方纔是三清四帝,玉皇天尊,釋迦如來,地仙之祖所在,以九千年一熟的紫紋緗核大個兒仙桃爲主食,更有龍肝鳳髓,八珍百味……”
辰龍說着說着就忍不住垂涎三尺。
陳玄好奇道:“辰龍前輩,晚輩有一事不明,那龍肝鳳髓的龍肝,不知從何而來,莫非與那凡間屠宰牲畜一般,當場抓起一條龍來,剖了它的心,挖了它的肝?”
辰龍連忙咳嗽道:“咳咳咳……你這後生,淨是問些老夫答不上來的問題,老夫沒喫過,不曉得!”
因真武祖師此次以上賓身份參加蟠桃盛會,該坐在那上三重天階的席位上,這些個下屬自然也不用像往年一般,坐在最下邊第二重天階席位,而是直接躍升到了第三重天階。
真武祖師與太上老君還往高處走去。
陳玄,尹喜與衆神將在第三重天階入席,只見面前一方檀木小桌上,盤子裏孤零零放着一枚瘦小的仙桃,那桃只比自身攜帶的綠葉兒大了些許。
旁邊放着一隻白玉酒盅,見陳玄落座,仙女上來爲他倒酒。
倒完酒,那仙女壓低聲音,眉眼彎彎道:“玄鑑道長,手指好些否?”
陳玄看過去,只見她檀口櫻脣,柳眉遠岫,正是月宮嫦娥,霓裳仙子。
他驚訝道:“霓裳姐姐?你怎麼在這裏?”
霓裳整理了一下耳邊雲鬢:“自是上次蟾蜍精下界一事,我亦吃了掛落,被太陰星君貶到瑤池做個宮女,侍奉天上各路神仙,這屆盛會之後,方纔好回去月宮。”
月宮嫦娥之職責,乃是日常操練舞樂,每逢天庭盛會,即與衆仙娥奏樂歌舞,地位比起這瑤池隨侍仙女稍高一些。
陳玄與她閒聊兩句,問了問那金蟾回到月宮受罰的情況。 遠遠早傳來一道聲音:“賢侄好風流!這還未飛昇天界,怎地就與仙娥眉來眼去了,莫不是約定好她下凡去找你,也做一對牛郎織女?”
霓裳早已被這番言語羞得面紅耳赤,連忙退到一旁。
一旁龜蛇二將,六丁六甲早已起身:“小神見過天蓬元帥。”
天蓬元帥甲冑在身,朝着衆神將隨意擺了擺手:“你們喫你們的,我與我賢侄聊兩句。”
陳玄起身拱手:“天蓬叔叔。”
天蓬哈哈大笑道:“聽聞你在下界護送太上老君凡蛻西行,一路降妖除魔,倒是十分快意,叔叔我久在天河水府掌管兵馬,卻無個下界降妖的機會,下次路上遇見妖魔,記得喊叔叔我下界過過癮,我這上寶遜金耙都快生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