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蓬笑眯眯地對陳玄說道:“賢侄,我這天河水府遊奕靈官,乃是負責傳令的仙職,上承玉帝旨意,下察凡間各方事務,便是多少金丹地仙,金身神仙,擠破了頭皮,叔叔我也不曾鬆口,你意下如何?”
陳玄聞言,頓時低斂眉眼道:“小侄尚未修出金丹,亦未證得金身,不敢身居水府要職。”
天蓬臉色微微有些難看,這真武弟子忒難伺候了些。
先是天兵統領,後是遊奕靈官,難不成要他讓出這個天河總督元帥的位置給這乳臭未乾的小子?
陳玄這兩天亦是在冥思苦索,如何不動聲色地打聽到這位天蓬元帥的師承。
故而他對天蓬說道:“元帥誤會了,師父教我前來,非是爲了討一份天庭差事,我修爲尚淺,一心修行,更無他念。聞聽天蓬元帥與我師尊同是得道天仙,而師尊蕩魔要務在身,故而教我來天河水府請求元帥指點修行。”
陳玄心裏暗自道,若能讓天蓬元帥指點自己修行,藉機旁敲側擊問出他的師承,不但完成了師尊交付給自己的任務,還能裨益自身修爲,倒算是一舉兩得。
怎料天蓬元帥忽然大驚,而後嘆息道:“討差事倒是好說,修行一事,你卻進錯了廟,拜錯了神。”
陳玄疑惑:“元帥何出此言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