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天雷道友,你們天雷宗,何時有這等無上傳承?”
“還是說,是你們法脈分支的這位小友,他自身的機緣?”
“嗯,居然還是元神純陽,那距離返虛,也只有一步之遙了。”
“如此良才美玉,居然出現在這個小地方。”
“天雷道友你要注意了,別是你們天雷宗那幾個仇敵所埋暗子。”
……
聽着劍光內,那一道意志,接二連三,連續發出的這些帶着探尋、挑撥之意的話語,那一團雷霆閃爍間,發出一陣高興之意。
“哈哈,神劍道兄多心了。
其雖然是在我天雷宗分支下宗,但絕對不會是那幾方的暗子。”
“哦,天雷道友這麼肯定?”
“是已經堪定因果,詢查天機了?” “只是因果天機都無問題,卻是出現在你天雷宗分支。
難道他是下界飛昇者。”
而隨着那一抹劍光意志的這些猜測之語,本來得意的雷霆意志,頓時一收。
神色一沉。
“哼,你們神劍宗,不是唯劍唯我嗎?這兩千多年來,你怎麼變得比法修還法修?”
說着,雷霆一閃,想到了甚麼。
“嗯,不對,難道是你這老傢伙,已經觸及到那劍界之境?”
“使得劍心通明無礙?”
聞言,劍光意志一僵,淡淡的回應。
“哈哈,天雷道友多想了,我如果觸及劍界之境,那早就陷入閉關,準備嘗試合道了。”
“哪裏還能分化意志來此?”
“只是在嘗試磨礪劍心罷了。”
“也是!”
“天雷道友,你說這個青竹小友,收攏一州教化之權後,還離開本州,滅殺其它州府仙官,這是準備有何動作?”
劍光意志,開始轉移話題。
……
“嗯?”
就在將這位前玄奇州牧,攝入山海圖的那一剎那。
陳道玄突然一頓,冥冥之中,隱隱感應到某種窺探。
只是靜心感應數息,卻一無所得。
“是錯覺嗎?”
“還是說,有此界的返虛(大宇宙分神期),乃至是有合體,在對我進行注視?”
心念流轉。
一邊執掌山海圖,滅殺那被攝入圖中,處於鎮壓中的前玄奇州牧。
陳道玄一邊溝連着崑崙鏡,做好隨時離開的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