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啊。”
楊佑安想了想,然後開始提筆寫道:“不老古樹守福在,千年唱臺送壽來。橫題,福壽常來”
——
“我去找婉儀姑娘。”章則安抓耳撓腮,手足不安的坐在那。他現在更迷糊,一心只想去找張婉儀,讓她再給他講一遍。
他本以爲張婉儀說的已經夠離譜,沒想到解曉霜說的更離譜。
一個笑,一個笑就把楊佑安所說的那些全都解決了,他不敢相信。他現在不相信從解曉霜口中說出的任何一個字。這比他聽過的戲都還離譜。
“章公子找婉儀姐姐做甚麼?”解曉霜實話實說,卻不曾想章則安居然有這般反應,她以爲他要去找張婉儀算賬甚麼來的。卻不曾想章則安是要去找張婉儀再聽一遍她說的。
“你說的可是真話?”章則安站了起來,他用摺扇對着解曉霜再次詢問道。
“真話。”解曉霜不明所以,難道自己說的不是真話嗎?
“也是.難怪.”章則安忽然想到了甚麼,“難怪我問他他不願意說,原來是這樣啊?不可思議!真是不可思議!”
解曉霜看着站在個案來回踱步,心裏疑惑的很。她在想是不是自己哪裏說出甚麼了。
“我覺得,話本里那些故事跟你們這個比起來差遠了。”章則安踱步一會,他扇着扇子,努力的平復自己心情。他是真的想不到,如今這世上,竟然還有比話本里的故事還要荒誕的事。若不是自己從她那親耳所聞,他是真的不會相信。
“章公子您在說甚麼?”解曉霜也是迷糊。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從自己口中說的,和別人所聽所見的又不一樣。
“沒事!噓!”解曉霜還剛說完,章則安忽然聽到了甚麼動靜,他將一根手指放在脣前,示意着解曉霜不要說話。
他用雙耳聽着,但是現在卻沒了聲音。可他剛纔明明聽到不一樣的腳步聲。
他在解曉霜疑惑的表情裏抬起頭,環顧着四周,終於在後院左側的屋頂上看到一抹寒光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