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青聞言無奈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想當門神?”
程野拍拍手,說道:“我就是這麼說,江湖裏人來人去,到如今還被記得又有幾人?如今,唯一能夠被人們永遠記住的也就那位楊老前輩了。不過話說回來,他老人家倒算是你口中的另闢蹊徑。”
“那是老前輩,他老人家做這事情我們永遠也做不到。再說了,我可沒說他老人家另闢蹊徑。”
婉青言語嬌嗔的撇清剛纔的話,這一舉動惹得程野大笑不止,“怕甚麼?如今除了那些老前輩,這江湖之上還沒有我程野怕的人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程野將婉青摟進懷裏,他輕吻着她的額頭說道:“這次贏了武林大會,我帶你浪跡天涯。”
婉青安心的趴在她的懷裏明知故問的笑着:“你不是想青史留名嗎?”
“來過那老忽悠教了我點本事,正愁找不到人試試,如果是真的青史留名就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婉青抬頭看着他問道:“那如果是假的呢?”
程野笑道:“那我們就去曲木鎮,去找那老忽悠算賬。”
“到時候我要把他打得連他爹都認不出來,看他還敢不敢騙我。”
婉青聞言嬉笑兩聲,程野好奇的問道:“你笑甚麼?”
“我怕你被老爺子打得面目全非,到時候連我都認不出你了。”
程野寵溺的看着她,“那到時候你用你的醫術幫我換張更好看的臉。”
“休想。”
四目相對,含情脈脈。莞爾一笑,月上枝頭。
曲州知州府,張府。
任一州主簿的錢姒此刻頂着頭上的月色,着急慌慌的跑進了曲州的知州張卿荀的府邸。 張卿荀見他如此慌亂,問道:“錢主簿何事如此慌亂?”
張卿荀年過五十,但他說話的聲音如洪鐘大呂般氣勢渾厚,可把錢姒嚇了一跳。
“大人,今日午間城內一處客棧外不少江湖人士駐足停留,緣由已經查清了。”
錢姒躬身說道:“原是最近名聲鵲起的程野攜一女子進城。”
張卿荀覺得荒唐,他斥道:“不過是江湖上的行走俠客,你卻如此慌張成何體統!莫不是衙署奈何不了他?”
“這倒不是,”錢姒趕緊解釋道:“只是衙署的孫大人聽說那程野身邊的女子貌美如花,動了歪心思。我這是怕孫大人又惹出什麻煩這纔來找您。”
張卿荀聞言微微皺眉,他坐在上位敲桌閉目沉思,而後說道:“這孫龔仗着背後的勢力從京城一降再降,最後到了這不僅沒能改掉反而還變本加厲,只是老夫背靠樞密使,如今情況下也奈何不了他。”
他說着忽然沉默了一會,“這樣,你派人去通知這個叫程野的叫他快快離去,不得停留。”
“是。”
錢姒得令轉身便朝着門外走去。
張卿荀敲打着桌子,嘴裏唸叨着:“要是那位張大人還在,這姓孫的早就被斬首了。”
曲州衙署,孫龔家中。一間房門大開,曲樂高揚、靡靡之聲不斷地在房間裏迴盪。香豔誘人的畫面看的人血脈噴張。
“夫人,咱們還是回房吧。”
孫龔的夫人名喚陳玉蘭,在他身邊的催促的丫鬟名叫月兒。她怕陳玉蘭被眼前畫面氣着,說話的同時就拉着她往回走。
陳玉蘭本是京城的大家閨秀,她的父親爲了能夠和孫龔的背後的勢力攀上關係就把她嫁給了孫龔。自她嫁到孫家後,她的父親本以爲會平步青雲,卻沒想到是一落千丈。
十年前朝廷再度加重對朝廷蛀蟲的清掃,孫龔因爲其背後勢力做了不少事,而被保下最後到了曲州做衙署的一署之長。
剛嫁到孫家之時,孫龔對她還算不錯,在別人眼裏也是恩愛夫妻,可一到曲州孫龔就跟變了個人似的,對她是又打又罵,竟然逼得陳玉蘭想回孃家。但孫龔卻威脅她說,只要她敢走出這個家門,他就讓陳家萬劫不復。
迫於淫威,陳玉蘭也只好忍氣吞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