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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。
汪全德帶着有人送來的信匆匆忙忙的來到了戶部尚書唐萬朝的府上,他將親手將信遞到了他的手上。
“閆餘?”唐萬朝看着信上的名字,心中有一絲不安閃過,但很快也就消失不見了。
“大人,這個閆餘以前好像是禮部戶部兼任,但是後來犯了錯被貶到青州只管起了禮部的事情。”汪全德瞄到了閆餘的名字開口說道。
“放心吧,這個人成不了事。”唐萬朝笑道:“這人最愛的就是貪些小便宜,只不過沒想到他居然貪到皇子那去了。於是被貶青州,只管禮部,也只能管禮部了。”
“既然沒有甚麼威脅,那張敬恭那裏怎麼辦?”汪全德問道。
“甚麼都不用管,先等這個人回來再說吧。等他回來應該都快入冬了吧.”
“沒想到,朝堂之內爭鬥竟然如此險惡。”平安聽着文商皇帝的敘述,不禁感嘆了一句。
“嗯?聽你的語氣倒是滿感慨的,我還擔心你就一孩子,又從小跟着你師父遊方,尋仙對你師父和所見之物皆是世間美好,怕你受不了,毀了你的道心。”
文商皇帝也是有些感慨。
“平安雖說還小,可跟着師父雲遊山水,也見過世間百態,只不過當時更小,還不太明白。我進了走馬觀之後,除了研讀經書之外,清水師叔也給我看了許多關於世事的書籍。他說,世間之險惡,之美好並非書中一言一句所能概括,也教了不少道理。世間萬物發展自有其規律,一切皆是自然,不必過多在意。”
平安的話倒是把文商皇帝說的明明白白的,他笑了笑,“果然,你們這些修道之人不論心智,還是對天地之間的一切都有着獨到的見解,只不過我們一介凡人,懂不了這麼些,也做不到。就像你師父沒有入道之前一樣。”
“陛下,後來呢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