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二人扶起忘懷,屋頂下的鄭棣的對着他們喊道:“陸崖,婉豆被擄走了,吳坷已經追上去了。”
陸崖一聽吳坷追人去了,立馬將王淮徹底交給孫誠,說道:“你先帶他們回去,我去追吳坷。”
“那你小心。”
陸崖點頭後,便隨着程野走掉的方向追去。
“怎麼樣,你沒事吧。”
“沒事,”王淮搖搖頭,只覺得有些頭暈眼花,除此之外就沒甚麼了:“他還是手下留情了,不然他那一拳下來,我必死無疑。還有,就是可憐了我那蠱蟲。”
孫誠瞧着已經無影蹤的陸崖,滿心好奇的問道:“那個人怎麼會是婉豆的哥哥?”
但是,王淮現在並不關心這個,而是用手搓了搓孫誠,說道:“先先管一下我。再不管我,就算沒被他一拳打死,也快因爲血流盡而亡了。”
屋頂上,孫誠給王淮處理着傷,而屋下趙韞初聽着鄭棣說,程野自他們出門之後就一直跟他們,要不是他躲那幫江湖客的意外發現了他,恐怕誰也發現不了。
趙韞初也覺得難怪,是說怎麼就今日忽然不在呢。
儘管如此,趙韞初心中還是有些擔心,她擔心婉豆哥哥身份暴露,這也會導致她再也不能待在趙家會離她而去。
楊成瀚則是安慰她說道:“陸公子和吳公子已經去追了,結果如何還是等他們回來再說。”
“好了,先回去吧。”
孫誠一邊推搡着圍觀的人們,一邊扶着王淮走向他們,趙韞初聞言看了一眼身側,也被圍觀的人們嚇了一跳,隨後下意識的拉着梨花擠出了人羣。
回到趙宅之後,一行人坐在大堂之中,孫誠則是跟趙勿庸和安芷蘭把今日的事情說了個清楚,趙勿庸聽完則是緊蹙着眉頭說道:“這程野居然還活着?”
“爹爹,這個程野怎麼了嗎?”
趙韞初看着趙勿庸問道。
趙勿庸搖頭苦笑道:“這程野可以說跟成瀚的父親一樣,雖說不及但也足夠駭人了。”
“當年,程野的心愛之人被當地的一個官員害死了。四處遞狀紙卻無人應他,更有甚者還假借此事要挾他去殺自己的政敵。”
“最後被玩耍的程野知道想要爲其討個公平已然是不可能了,最後他將一州之大小官員,連同家人無論老幼,全部屠殺殆盡”
“最後是陛下下聖旨,命御前侍衛統領,領一支羽林軍協調當地軍隊對其圍殺。我記得當年的告示是說此賊已被伏誅,他怎麼又突然出現了。而且,那晚從你們幾人手中逃脫的也正是此人。”
(本章完)